若凌对峙,姜姨娘被她冷冷的目光盯着,居然瑟缩了一下。”
林氏见卓若凝又贼兮兮的进来,皱眉冲她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责备她又进来做什么。
卓若凝好奇心都快爆炸了,才不管她的眼色,悄悄溜到一旁站定。
只听姜姨娘心虚道:“我们当然,当然是担心大姐儿,怕把事情闹大,也怕是误会,便没敢声张。想偷偷跟着她去看看,若真与那人有私,也好劝她回头。谁知,谁知会被人听去……”
“姜姨娘,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你们是怎么为难大姐姐的,你真会这么好心为大姐姐着想?”
卓若凌与她针锋相对:“我姨娘有没有为难过大姐姐是另外一码事,你别想混淆视听,难道信是我们伪造的,那和尚也是我们捏造出来的?”
她转向卓理:“爹爹,四妹妹伶牙俐齿,我和姨娘说不过她,不过就算她再怎么能言善辩,事实总归是事实,您总该先问清楚大姐姐与人私会的事,再追究我和姨娘的责任吧?”
卓理黑着脸,这会已经冷静许多了。
他盯着卓若冰,沉声道:“冰姐儿,你平日里温顺懂事,我和你母亲对你最放心,没想到你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。你可想过,若今日晓哥儿来不及赶去,你母亲没有拖住王家人,你会是什么下场?“
“我不是,爹爹,我不是与他私会。”卓若凝哭得梨花带雨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“我是在天禧寺第一次遇到那游僧,他见我愁眉不展,便好心开解。我平日里没什么朋友,有话不知道跟谁说,他却像多年老友一般懂我的心事,与他交谈后,许多事情豁然开朗。我们也没说别的,至于后来他约我见面,是因为他捡到我的手帕,说要还给我。“
姜姨娘冷笑一声:“交还手帕,直接给门房还了便是,何必要见面还?就算见面,也该大大方方约一个人多的地方,大姐儿,你这番说词,只能哄哄小孩。”
卓若冰哭得我见犹怜,卓若凇替她争辩道:“他也不知道那方手帕是不是大姐姐的,手帕是私物,借他们之手送还,万一中间被人拿去做别的用怎么办?”
姜姨娘:“手帕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既然归还这么不方便,何不直接销毁算了,还巴巴的找来传信,分明就是别有所图。”
卓理听她们争了半天,挥手制止道:“争这些没用的做什么,大姐儿,我问你,那游僧叫什么?在哪个寺院落脚?”
卓若冰咬着下唇垂下眼睛,摇了摇头,只一个劲哭。
明显是想维护那游僧的态度,卓理气得够呛,可又拿她没办法,这么柔弱温顺的姑娘家,打不能打,骂不能骂,不合作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卓理瞥林氏一眼,不满的问:“你怎么说?”
林氏一心扑在小女儿身上,对其他几个向来不上心。
卓若冰虽然乖顺,但闷葫芦不会讨人欢心。
卓若凝聪明讨喜,却抢了宝贝女儿的风头,方方面面把卓若凝比下去。
卓若凌就不用说了,长得一副尖酸刻薄的样,跟她姨娘一样遭人烦。
她是真不愿管这些破事,可卓理既然问到她头上,不管不行,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得问问大姐儿的意思,你自己有什么打算?王家太太跟我说了两次,想接你去王家过日子,我压着没同意。你若是私下看上谁,至少得跟我们说一声,不然被王家拿到把柄,闹到宫里,你祖父,你爹爹都会被连累。“
卓若凇焦急的望着卓若冰,等她一个承诺,可她却始终低着头不吱声。
林氏等了半天,见她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无奈道:“老爷,给她俩禁足吧。“
卓理深思一会,道:“从今日起,大姐儿和凌姐儿禁足,至于什么时候解禁,看你母亲安排。”
卓若凌一惊,与姜姨娘面面相觑,“父亲,就这样放过大姐姐吗?我为什么也要跟她一起禁足?“
“你还敢说!”卓理又火大:“以后不准跟姜姨娘太过亲近了,看你都学了些什么好样。你们四个,以前太太不在南京,没教过你们规矩,现在她回来了,以后你们要每日去太太房里晨昏定省,把规矩重新学起来。”
林氏一头黑线,这又关她什么事?现在小女儿当官了,管她的事情还管不过来,哪有功夫受她们晨昏定省?
可卓理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,她也不好反驳,只在心里默默翻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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