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是用那样卑劣的方式。
不知道为什么,重锦那一段时间,明明不希望重华回来,却矛盾的希望他能在京城安享以后。
宁妃曾经说他是个好兄长,登基之后没有残杀受足,也没有打压重华,已经做的很好。
这话固然是一种安慰,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这对于他来说,听在耳朵里,只能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罢了!
让他片刻安宁,让他片刻喜乐,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而现在重华忘记了过去,放下了前尘。他倒是也有些好奇,那道士说了些什么,能化解了人心中的执念。
重华道:“那道士对臣弟说,刹那的喜恶不能长久,若是执着,便是要搭上自己的一生。如此一来,倒是苦了两个人。不如洒脱些,这样才能看见更大天地。”
那道士说的不错,他当时确实也有所触动。
可是也不过好过了几天,月清乔的面容就再一次入了梦。
这种情况,叫重华有些难过。
他难过的不是自己忘不掉月清乔,而是月清乔此刻在自己的皇兄身边。
或许,或许早就已经忘了自己。
又或许,早就将那一夜,当成了污点,从而恨上了自己。
重锦问:“这些东西,六弟从前难道不知道么?”重华从小饱读诗书,虽然看着纨绔,道理却是很懂的。
怎么会这么一个道理,还要叫一个游方的穷道士去点破?
重华苦笑道:“臣弟那时候脑子混乱的很,哪里想的到这些。这之后,臣弟好多了。时间一久,心里的痛也淡了。”
这句话他倒是没有欺骗重锦,痛却是淡了,但是思念却没有。
若是有的话,那青楼的花魁,怕是也近不了他的身。
重锦看着他道:“你能想开,便是一件好事。”
重华微微点了点头,并没有在说话。
重锦道:“你不必急着离开,等我身上好了,跟我一起去夏猎吧!我们兄弟二人,好久没有一起出行过了。”
他现在感情匮乏,光有宁妃一个自然是不够的。
重华到底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,他又信任,此刻自然是想要将他留在身边。
重华明白重锦的心情,他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刻,所以此刻并没拒绝重锦:“是,臣弟遵命。”
两个人又说了些别的事,重华这才离开了朝元殿。
当他埋过门槛的时候,额头落下了几滴冷汗。
父皇从前跟他说起过做皇子的时候做的事,说即使是父子之间,在这皇家也是最可怕的关系。
更何况是兄弟受足之间,竞争更加激烈。
因为一不留情,就可能丧命。
那时候重华在这京城中正是得意的时候,无数人都来巴结讨好,他不明白父皇说的意思。
后来重锦登上了皇位,而他却选择了离开京城。
他没有机会去体会父皇说的,只是觉得没有那么严重。
如今,却是真切感受到了,他才知道这其中利害。
即使是重锦,那个总是保护自己的哥哥,如今竟也变了。
可是送月清乔到了自己床上的人,不就是他自己么?
他既然做了,就该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。
为什么还要这般在意?
重华不明白,因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。
他怎么可能送月清乔到别人的床榻?
光是想一想她跟别的男人亲密无间,他都觉得有些痛苦。
哪怕,那个人是重锦。
哪怕,重锦才是月清乔的夫君。
哪怕,他几乎是从幼时就看见月清乔跟重锦恩爱的。
这些他都知道,可是他却依旧无法舍弃月清乔。
他甚至不知道,自己对月清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情根深种。
绝不可能只是那一夜,绝不可能只是那一夜的。
那一夜,只是将自己的心思再也无法隐藏罢了。
就好像人心底的**,只要一旦被揭露,就只会像火焰一样越来越旺。
这对于重华来说,算是自己灿烂一生里,唯一不可告人的秘密了。
他很希望月清乔能够再度出现,只是这个出现,却是出现,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
这皇宫就是座囚笼,他不想月清乔再回到这里。
可是,他若是不找到月清乔,他又不能安心。
月清乔在哪儿?
是不是还活着?
她过的好不好?
这些问题没日没夜的在心里徘徊,让他的整颗心都从来没有落下来过。
他希望,在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