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她心情其实不错,不为别的,就为了沈贵嫔的脸毁了。
就因为沈贵嫔的这张脸,分去了重锦多少恩宠?
在秦婉仪的心里,若不是因为沈贵嫔长得像月清乔,万万得不来今日的位分。
为此,在沈贵嫔的脸被伤了以后,她着实在心里偷笑了不知道多久。
“如今宫里的情形,我自然是看的清楚的。”秦婉仪看着沈贵嫔,她一半脸上覆着东西,另一半脸上却犹如一面白玉,“只是你不会以为,有陛下的恩典,你就能压我一头吧?”
就算现在是,以后谁知道呢?
陛下不过登基三年,路还长的很。
颖儿这时候搬来了椅子,秦婉仪顺势坐在了椅子上,跟沈贵嫔面对面坐好了。
沈贵嫔看了一眼屋里的人,挥了挥手,叫颖儿带她们都下去了。
秦婉仪身边的侍女站在她的身边,沈贵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:“秦婉仪,你是怕我趁机对你做什么?放心,我如今正是得意的时候,不会这么蠢。”
秦婉仪闻言嗤笑一声,转头看着身旁的侍女道:“你出去候着吧!”
那侍女应了一声,也跟在颖儿身后离开了。
当门帘落下的那一刻,沈贵嫔原本挂着的面容瞬间变得冷漠下来:“三年了,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!”
她的眼里满是鄙夷跟嘲讽,秦婉仪一瞬间攥紧了手中的帕子:“你说什么!你再说一次!”
沈贵嫔一只手扶在桌上,一只手把玩着一只碧玉的杯子:“我这脸是怎么坏的,秦婉仪不清楚么?只要我去陛下那里哭诉一番,你觉得如今陛下会向着谁说话?”
“你,你怀疑我?”秦婉仪一瞬间有些跳脚:“不是我做的,你可不要血口喷人!”
沈贵嫔望着她这幅模样,心下已经了然:“我没说是你,但是如果陛下好了,要来追查此事,你觉得你能脱的了干系?这宫里谁不知道你我多有争执,你又跟我在一处,若不是你,还能有谁”
秦婉仪攥着帕子,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,“凡事讲究个证据。沈含樱,就算是我做的,也不能红口白牙的来说是我,不是么?”
“我没有准备借此机会除去你,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!”沈贵嫔第一次看她这幅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有趣:“我如果真这么想,今日也不会叫你来了!”
秦婉仪眉头紧蹙:“那你,为什么叫我来?”
沈贵嫔看着她,眼里的笑意意味深长。
半个时辰后,秦婉仪扶着侍女的手离开了沈贵嫔的屋子。
没有人知道沈贵嫔对秦婉仪说了什么,只有秦婉仪身边的侍女知道,秦婉仪回去以后一夜辗转反侧,一直熬到了天亮。
她一直不喜欢沈贵嫔,但是也没有蠢到在这个时候来弄坏沈贵嫔的脸。
不可否认,她曾经想过,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只是没有多久,沈贵嫔的脸还是坏了。
秦婉仪甚至还叫了身边的侍女来问,是不是她私下里做的手脚。
侍女跪在地上保证说不是她,秦婉仪这才放了心。
只是她有些好奇,到底是谁要害沈贵嫔?
宁妃跟纯妃已经是妃位,一个有恩,一个有权,犯不上跟沈贵嫔为难。
许婉仪禁足在延禧宫,没有什么人脉,现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,大概也没工夫去害人。
而风华殿的锦昭仪丧子以后就已经半疯魔,更是不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。
而纪昭仪,纪昭仪倒是有些可能。
只是她现在这个时候,不应该把目标对准纯妃么?
为何突然来害沈贵嫔这个从前没有什么恩怨的女子?
华嫔年纪最小,行事娇憨可爱,看上去倒不像是有这份恶毒心思的人。
只是这也是说不好的,她跟皇贵妃一向交好,如今皇贵妃不在了,这份恩宠少不了要分大半给沈贵嫔。
或许,华嫔为沈贵嫔鸣不平?所以下了毒手?
毕竟从前珍妃看起来也是人畜无害,特别是那一双小鹿似的眼睛,简直至纯至善。
可是做出来的事,却哪一件事不叫人心惊?
剩下的也就是自己,可是别人不来害自己就不错了,她实在不想再布别人的后尘。
如今,沈贵嫔来跟她说,她已经查清楚是谁动的手脚,只要她跟自己做一场戏,以后便自有她的好处。
沈贵嫔当时没有说那个人是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