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贵嫔脸毁了,华嫔年纪虽小却还没有躲过纯妃的操控。
如今,竟然连许婉仪这样禁足的人都病下了。
“纯妃倒是真给寡人当了个好家!”
重锦的声音里隐隐带了怒意,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这怒意更加不好看了起来。
宁妃坐在床边,伸手安抚似的抚了抚道:“陛下息怒,想来纯妃妹妹是担心陛下。”
“纯妃妹妹再能干,到底也是个女人。陛下一倒,纯妃妹妹必然是又急又悲的。”
“几位妹妹的病也好,伤也好,等陛下好了,自然有个因果定论。只是如今陛下若是为此气坏了身子,这倒是真的是纯妃妹妹的错了。”
“若是纯妃妹妹知道了,想来也要倒下了。”
华嫔低着头,看着手中的帕子。
宁妃这话虽然听起来是为纯妃求情,但是在重锦已经怒了的气头上,这每一句都是在给纯妃火上浇油。
纯妃能干,但是却因为这能干生出了别的心思。
重锦能忍?怎么可能叫她成为第二个柔贵妃?
“是啊!纯妃若是倒下了,寡人这后宫,怕是也要没了。”重锦冷笑一声:“陈德宁!”
话音落下,陈德宁进门应了一声:“陛下,奴才在!”
重锦阴沉着脸:“去明翠宫叫纯妃过来!”
陈德宁楞了一下,谨慎的看了一眼宁妃,又看了一眼垂头的华嫔,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。
怎么刚刚还听见里面有说有笑,怎么这会儿就风云变色了?
宁妃安抚着重锦道:“陛下,您龙体未安。动不得气,您若是真想叫纯妃妹妹过来说话,不如再等几日如何?妾身怕您气坏了身子,咳咳……”
宁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,却不想这样反而更加激怒了重锦:“还楞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?”
“是!”陈德宁见识不妙,立刻躬身退出去了。
宁妃心疼的看着重锦,那眼里,似乎真的有深情。
这么多年,重锦一直对宁妃有着愧疚。
曾经,他也喜欢过这个温柔多情的少女。
只是,不过是一时的罢了!
那时候,他还知道真心可贵。
所以对宁妃,就算给不了一颗真心,也会多给些恩宠。
当然,前提是宁妃能一直知进退。
三大世家他用了三年的时间一点点将他们扳倒,如今三大世家的旁系势力都在朝堂上消失了个干净。
只要宁妃愿意,他便能许她一世荣华。
“陛下……华嫔年纪还小,想来什么也不知道的,叫她回去吧!”宁妃看了一眼华嫔,似乎有意无意的护着她一般道:“不然纯妃妹妹过来了,陛下发了怒,少不得要吓坏了华嫔的。”
重锦看着华嫔,“刚刚玉儿说了,她已经长大了,这些事,也该叫她知道知道了。是不是,玉儿?”
华嫔哪里敢说一个不字,只点了点头道:“妾身都听陛下吩咐。”
寝殿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压抑,华嫔的手帕攥在自己手中,汗水将帕子都有些浸湿了。
她来的时候就感觉今日要出事,却不想是这样的大事。
今日无论什么结果,自己怕是以后不好过了。
她心里很忐忑,大拇指颤抖着。华嫔缩了缩手,将自己的手缩回了袖子里,掩藏住了自己的惊恐。
宁妃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嘴角划过了一抹笑意。
到底是年少,不过是这么简单的事,却也还是忍不住惊慌么?
如果月清乔还在,或许,这华嫔也不至于这么惊恐吧!
说起来华嫔也是可怜,几个可以依靠的如今都陷入了困境。
仔细一想这样小的年纪,就要遭受这个,确实太过了些。
过了没有多久,殿外就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。
“纯妃娘娘,请吧!”
“陛下今日精神如何?”
“……”
陈德宁没有说话,纯妃有些疑惑,几步到了门口掀开帘子进了寝殿:“妾身见过陛下!”
寝殿里面,重锦靠在床头,宁妃坐在床边,而穿着一身锦衣的华嫔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