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她说的话虽轻，重华却翻身重新将她压在了身下：“你知道吗？我很喜欢她，可是，她看我的眼神总是那样的冷，把我的心也冷透了。”

    “华公子这样好，一定是那位姑娘还没醒悟，若是醒悟了，自然是要求着跟华公子在一起的。”青楼女子很会说话，并不诋毁月清乔，也不追问过往，只悠悠道：“华公子这样伤心，奴家的心都碎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？”重华在灯火里眼神开始有些恍惚：“她呢？她会不会伤心？”

    “会的！”青楼女子伸手抚摸着重华那张漂亮的脸：“所以今夜华公子便委屈一些，将奴家暂且当成那名姑娘吧！”

    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身上，纠缠的身体在烛火中映出了一片绵绵风情。

    那或许是离开京城以后，重锦过的最快乐的一段时光。

    那名青楼女子没什么不好，她很善于观察人心，也很明白重华要什么，不要什么。

    他说的话，青楼女子不会全听。

    她会跟重华讨论，然后方才顺从。

    她做出了一副跟重华琴瑟和鸣的样子，偶尔也会跟重华闹一些小脾气。

    这对于重华来说，就已经是最好的模样。

    有时候重华甚至在想，月清乔如果跟他离开了，会不会也是如此呢？

    如果真的是，其实……也很好。

    只是时间一久，再美的梦都是要醒的。

    打算这一场梦的，是有一日重华听见青楼女子与自己的姐妹聊天，那样的姿态，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听见她说：“华公子银子虽多，但是，我这日子可实在烦闷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