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逼死了小环,就算回到了现代,她也不能忘记的。
“明日请安,说不定陛下会亲临。”宁妃突然说:“娘娘可想好怎么说了么?”
陈怜儿一愣,迷茫的看着宁妃道:“他……陛下去干什么?为着锦昭仪的事?”
宁妃说:“嗯,十有**,我猜陛下要趁着这个机会,要再把锦昭仪的身份往上提一提。”
陈怜儿道:“锦昭仪现在已经是一宫主位,再往上提,可就是夫人了。她这样的资历……”
宁妃笑着说:“皇后都坐的,不过是个夫人罢了!”
陈怜儿一想也是,皇后都要给锦昭仪了,提个夫人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不过说起来,这皇后的位置,重锦许了几个人了?
当初的柔贵妃,后来的珍妃,现在的锦昭仪,哦对,之前还说要自己坐皇后来着……
真够可以的,一块肉,到底要钓多少只狼?
这几个被重锦许诺了皇后之位的人,其实仔细想来没有没有一个好下场。
一个死在了冷宫里,一个被自己最信任的宫女亲手毒死,就连月清乔也遭了不少的罪。
如今锦昭仪家世不如她们,却被重锦许了这样的高位。
难道,重锦害怕太过高贵的家世,会再造成三大世家的祸事?
如果是这样的话,锦昭仪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最重要的是,她没什么心眼,而且喜欢重锦。
实在是绝佳的人选呢!
这么一想,陈怜儿慢慢道:“陛下若真要升,我自然也不会拦着。我来之前,已经叫人给锦昭仪送去了赏赐。毕竟这宫里如今只有一个孩子,实在也是太冷清了呢!”
宁妃说:“你不生气就好,犯不上的。”
陈怜儿不解:“我有什么好生气?这些事情也不用我去操心,册封的大礼自有人去弄的。”
宁妃闻言刚要说话: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彩月却已经带着秦乘三回来了。
只是,秦乘三的身边,还跟着陈德宁。
两个人行了礼,秦乘三看见了陈怜儿,眼里划过了一丝惊讶,她怎么会在这儿?
陈怜儿跟宁妃叫他们起了身,秦乘三问了哪里需要修缮。
宁妃到底是在宫中待的久了的老油条,没出去看便随口说了几处,竟也叫人捏不出错来。
秦乘三走了,陈德宁也跟着出去了。
大摇大摆的样子,就算是不知情的人看着都像是监工的。
陈怜儿找了个理由,叫身边的侍女跟着出去了,袖子里是她早就写好的字条。
要说还要感谢重锦,让她将毛笔字精炼了不少。
不然那么一条条的纸,怕是等她写出来一句话就已经糊了。
陈怜儿在屋里继续跟宁妃聊天,说锦昭仪得宠的事。
过了没有多久,侍女回来冲陈怜儿点了点头,陈怜儿原本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。
宁妃说:“说来也是奇怪,陈德宁跟在陛下身边这么久,怎么突然得了重用了?”
那么多太监,为什么偏偏是他?
陈怜儿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,所以只随口回到:“运气吧!再说就算得了陛下这一时的信任也没用,李福的总管之位一天没被撤下去,他就一天也上不了位。”
宁妃道:“嗯。其实这样也不错,一个人退下去了,就有下面的人顶上,不像这后宫的嫔妃,永远也没个顺序。”
前仆后继,谁也不会知道谁能成为赢家。
陈怜儿意味深长道:“可是太监付出的代价,可是太大咯!”
“你啊!如今越来越贫嘴了。”宁妃无奈的端着茶杯摇头笑了笑,随后便叹了口气道:“要是一直这样也很好,也很好……”
最后那一句‘也很好’说的很轻,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,还是在按指什么。
陈怜儿心里的疑惑被勾起来,又压了下去。
她刚差点逼死了小环,这会儿可不敢再来逼宁妃了。
宁妃这身子骨,不用撞墙也离死不远了,她可不敢刺激。
陈怜儿轻咳一声,转移了话题:“许婉仪如今被罚的这样狠,从此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