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美人:“她问我她要这松鼠有什么用!”
苏贵嫔:“豁~合着您打猎十好几年,松鼠跟狐狸你都分不出来啊!”
华美人:“有什么区别,都是活的!”
苏贵嫔:“废话,你还是活的呢!你跟你手上的松鼠是一个物种么!”
华美人:“别管怎么说,我好歹是上来了。我这没了围脖了,我就有手解绳子了。”
苏贵嫔:“你解绳子干什么,套张小姐啊?”
华美人:“我没有兵器,就这用着顺手啊!我得当兵器用!”
苏贵嫔:“行,您爱怎么着怎么着吧!”
华美人:“我这刚解到了一半,张小姐就把我踹下去了,她骂我是流氓!说我当众调戏她!”
苏贵嫔:“那你当众解裤腰带那还不揍你!”
华美人:“我这个惨啊!被打的满身是血,也没人管我,还冲着我叫好吐口水,他们这是瞧不起我啊!”
苏贵嫔:“你这是活该!你有这瞎胡闹的功夫你琢磨琢磨干点嘛不好么!”
华美人:“我心里苦啊!等他们打够了一路爬着回的家,结果刚到家就发现我家被偷了!连最后一个碗都被带走了。你说这不是倒霉催的么!”
苏贵嫔:“好么,要饭都不给你家伙!”
华美人:“我绝望啊!躺在我那个夏凉冬更凉的大床上我全身都疼!”
苏贵嫔:“你得了啊!你那**啊!那叫草席子!”
华美人:“我不管,就是床,这就是我的床!”
苏贵嫔:“好么,这就疯了!”
华美人:“躺在床上我就琢磨怎么才能好,琢磨着琢磨我就睡过去了。”
“要不说天无绝人之路呢!我梦见个白胡子老神仙,他在梦里教了我一个隐身的本事,只要有了这个本事,我还愁没钱么!”
“等我再睁眼,我这个开心啊!赶紧起来就试了。结果你猜怎么着!灵啊!”
苏贵嫔:“还真灵了?”
华美人:“那可不,我这第一个去的就是张员外家,趁着夜色把我松鼠给拿回来了。那些家庭吓坏了,松鼠凭空飞起来了!”
苏贵嫔:“你就没想着拿点别的什么?”
华美人:“我这得捏着松鼠的嘴啊!这没法拿啊!改天吧!”
苏贵嫔:“好家伙,你还当围脖带呢!”
华美人:“那你看看,咱是干介个的啊!再说这是我唯一家当啊!我可得看好了!”
“从这一天开始,我就再也不住茅草屋了。我用我这门手艺算是发家致了富了!”
“时常趁着夜色劫富济贫,替天行道!”
苏贵嫔:“别说的那么好听,不就是小偷么!”
华美人:“有一天我又梦见老神仙了,他说要在教我一个神功。飞檐走壁,如履平地,任谁都追不上你。”
苏贵嫔:“这是什么神仙啊!这是怕你被抓住把他供出来是怎么着!”
华美人:“我学会了以后就替天行道的更顺手了,这天我正跑路呢!不是,我正练功呢!结果发现自己走错了,前面是一滩湖,我寻思那老神仙说在水上也一样,正没机会试呢!我一脚就下去了,结果没想到还触到就沉下去了!给我吓坏了!”
苏贵嫔:“赶紧沉吧!赶紧的!”
华美人:“那些人看不见我,一喊反而把他们吓跑了。天下也开始下雨了。”
“那雨可真冷啊!我这在水里使劲挣扎啊!结果这一使劲,我醒了!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,屋顶漏了!”
苏贵嫔:“合着就是个梦啊!去你的吧!”
两个人矮身行礼,刚要退下,重锦叫住了她们,连带着司徒映雪赏赐了她们不少东西。
陈怜儿冷眼瞧着,重锦看华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