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美人:“不会,我这人天生运气好,喝水从来没塞过牙!”
苏贵嫔:“这多新鲜啊!谁喝水也不塞牙啊!再说你要去赌什么啊!”
华美人:“最近城里新设了局,赌东街王胖子跟西街李瘦子谁的病能先好,这两人我熟啊!王胖子的聋哑是天生的,李瘦子那个是在街上调戏姑娘被人打瘸的!这还不好猜么!肯定是李瘦子的腿先好啊!就是奇了怪了,没几个人去下注,我去试试。保准能赢!”
苏贵嫔:“这赌局的庄家跟这两人什么仇啊!这都能赌!劳驾问一句,下注以后什么时候开?”
华美人:“二十年以后!”
苏贵嫔:“好么!这可不没人下注了,这二十年以后庄家还在不在这地儿还不一定呢!不说别的,你能等的了二十年么!别说二十年,就你现在身上这几文钱,你都未准能活过这两天!”
华美人:“也是!那得,我再想想别的辙吧!”
苏贵嫔:“嗯,你赶紧想想吧!一会儿你狐狸围脖都不暖和了。”
华美人:“你还别说,该着我运气好。我走了一半,发现前面十米开外围了一群人。闹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,我走近一瞧,嘿,是张员外家女儿比武招亲!正好今天打擂台!”
苏贵嫔:“你也要去试试?”
华美人:“你看我这矫健的身姿,我不去这不白瞎了么!”
苏贵嫔:“行了行了,你别比划了,先把狐狸嘴抓住了吧!你打的过人家么?人家比武招亲,肯定是有两把刷子。就你这去了,这不是白给么!”
华美人:“哼!放心,我有必杀技,这是我师父还在世的时候亲传的,谁也破不了!”
苏贵嫔:“真的吗?什么招儿?”
华美人:“这不能说,说了也不懂,我这一路奔着擂台去了,结果走到跟前人已经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,怎么挤也挤不进去啊!这给我急的,这不是耽误事儿么!”
苏贵嫔:“那怎么办?要不您回家吧!饿死总比当众打死强。”
华美人:“大丈夫不走回头路!我正琢磨怎么走呢!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暖流,人群呼啦一下就散开了哎呦,那味儿那叫一个骚啊!我这一看,好么!狐狸尿了!”
苏贵嫔:“你看,这就是你不谨慎了。一手捏嘴,一手堵它屁股啊!”
华美人:“你傻啊!那我手多骚气啊!”
苏贵嫔:“你现在手是不骚气了,身上可骚气了!”
华美人:“人群给我开路了,我这就往里面走啊。结果到前面看了规矩我才发现,想上擂台还得交银子,一两!我哪儿有银子啊!我这穷的就剩下一条狐狸围脖了!”
苏贵嫔:“没银子你可以把狐狸送她啊!这狐狸皮现在多贵呢!”
华美人:“说的对!我也问了,我说‘哎,小娘们,没银子用狐狸抵行不行啊’!我这话一出你猜怎么着?”
苏贵嫔:“她同意了?”
华美人:“她让人把我叉出去了!”
苏贵嫔:“人家那是把你当流氓了!”
华美人:“他们夹着我就往外拖啊,我这一看也不行啊!我得赶紧说好话啊!在外面喊了小半个时辰,把能夸她的词儿都用上了,从开场一直喊到了结束,我这舌头都喊劈叉了!可算给了我一回机会!”
苏贵嫔:“那是嗓子劈了,舌头劈叉你成蛇精了!吐不吐信子!”
华美人:“你看你这个人,跟我个没上过学的穷鬼较什么真啊!”
苏贵嫔:“得,怪我了,那你赢了没有啊!”
华美人:“别提了,我上去以后先捏着狐狸嘴把狐狸给她,张小姐没敢接,估计她是觉得这礼物太重了。”
苏贵嫔:“她是嫌骚气!”
华美人:“那也得给啊!人穷志不穷,不能乱了规矩。我硬塞到她手上了。”
苏贵嫔: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