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丁秋白的,一摞包装精美的——中药。
“微臣这三日不在宫中,这药每日两副,娘娘若是有事,微车随时进宫侍奉!”
“不喝行不行?”
“行,但是陛下那里……”
“算了,当本宫没说。”
这些药其实没用,但是不喝怕不是要被面前的这些人念叨得耳朵出茧子。
关心是一把双面剑,她很希望在这种事上她们能对自己网开一面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眼见着陈怜儿苦了脸,许贵嫔很善解人意的说,苏贵嫔跟华美人想提前表演一遍晚上的节目给她看。
于是作为苏贵嫔等人的好盆友,陈怜儿很荣幸的在除夕宴之前就看了她们要演的节目,并且给出了一些可行性意见。
华美人有些紧张,陈怜儿安慰的很实际:“难道能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么?想开点,干就完了。”
华美人很受触动,间接性导致很多年以后,华美人还被这一句‘干就完了’所影响着。
闲聊了一会儿天,几个人先后告辞,临走的时候陈怜儿才想起来:“那个,慧嫔在你们表演之前会先给你们做铺垫,我已经跟她说了,到时候等她说完了你们在上!”
几个应了,但是看表情,似乎都有些意外。
不过好在只是做个铺垫,跟她们的节目没有交集,倒是也还好过。
或许是几个人冥冥中有缘,她们前脚刚走没有多久,司徒映雪就来了。
陈怜儿将她晚上要做的事又说了一遍。
司徒映雪一一记了,问:“娘娘,妾身已经写信给娘家三哥了,他常年在外面行商,去的地方很多。说不定,能找到神铸草。”
陈怜儿眉头微蹙:“你给娘家写信这件事陛下知道么?”
过去了那么久,王贵人的死还历历在目。
“娘娘放心,这件事妾身请示过陛下的。信也是陛下看过才给三哥送去的。”司徒映雪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陈怜儿放了心,起身将早就准备好的新年礼物交到了她手上:“喏,给你的新年礼物!晚上回去在看。”
司徒映雪眼睛亮亮的:“多谢娘娘。”
“身子好了以后,还有坚持运动么?”陈怜儿问。
司徒映雪:“都是按娘娘说的做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怜儿笑着说:“等本宫好了,再叫你来打球。”
陈怜儿的笑并没有让司徒映雪眼里的担忧减少一点,临走的时候,司徒映雪扶着门框露问:“娘娘一定会好的,是吧?”
陈怜儿点了点头:“嗯,会好的。”
只是,她好的那一天,就是她离开之时。
聊出了感情,然后不辞而别。
甚至,没准备对任何一个人说出真相。
唉,这么一想她可真是个渣女……
夜幕拉开之前,陈怜儿换好了宫装,由小环扶着去了开宴的庆凰殿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宫里过年,一是因为她好奇,二是因为她想找个机会给秦乘三递个话。
可等进了大殿,却发现秦乘三不见踪影,重锦身旁换了一个陌生的小太监。
看见这个景象,陈怜儿脸上的笑容都变的有些僵硬。
秦乘三去哪儿了?难道是重锦派他做事去了?
重锦免了她的礼,让她在坐在了自己身边。
底下的嫔妃神色各异,有羡慕的,有嫉妒的,有无动于衷的,还有——怜悯的。
陈怜儿如坐针毡,这是自从那次争吵以后,他跟她第一次这样亲近。
他很久没去过灼华宫,只是让人三不五时的送些东西来。
也有人说皇贵妃中毒以后容颜憔悴,所以盛宠不再如从前。
陈怜儿当个笑话听听,重锦不来更好,她乐得自在。
宴会开场舞过后,领导讲话,下属发言,然后开始互动。
这流程陈怜儿熟,她们公司年会的时候也是这一套。
等互动结束了,又是新的一轮歌舞上场。
陈怜儿眼睛望着那些如花似的女子,心里却盼着秦乘三能突然出现。
正纠结要怎么跟重锦开口,c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