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却摔倒了。
丝竹声停,那小姑娘爬起来慌乱的跪了下去,“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!”
她生的清秀明媚,唇红齿白,剪水双瞳委委屈屈的一望,倒是有几分曾经云柔儿的楚楚可怜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多大了?”
陈怜儿看了重锦一眼,在心里啐了一句渣男。
那姑娘怯怯回道:“回陛下,奴婢名叫紫烟,今年十五。”
陈怜儿眯起眼,望着她露出的一截小蛮腰问:“你身上,为何带着伤?”
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?既然她想,自己就成全她吧!
如今宫里的人都不太得重锦欢心,说不定这姑娘能爬上宠妃的宝座,让重锦别总是关注自己这个皇贵妃!
叫紫烟的小姑娘听见陈怜儿这么问,眼里啪嗒啪嗒的落了泪,看着怪叫人心疼的:“奴婢从小父母双亡,跟着舅舅过活。可不成想舅舅烂赌,竟然想要将奴婢卖进青楼,腰伤的疤痕是逃跑时被刺伤的……”
陈怜儿又很配合的问:“那你是怎么进宫做的舞姬?”
紫烟呜咽着说:“奴婢逃走以后,就靠乞讨为生,年纪稍大一些的时候,一家戏班看奴婢可怜,收了奴婢开始学戏。但班主脾气暴烈,经常责打奴婢。奴婢受不住,有一日便逃了出来。一路靠乞讨来到了京城,或许是老天眷顾,遇见了曾在宫中教习舞蹈的嬷嬷收留,这才有了奴婢今日。”
父母双亡,被赌鬼舅舅差点卖进青楼。成了乞丐。
然后又被老板虐待逃跑,这故事也太惨了。
陈怜儿忍了半天才忍住了想要问‘你有什么梦想’的**:“长的倒是不错,陛下觉得呢?”
紫烟望着重锦这个年轻英俊的一国之君,努力将最柔弱无依的一面流露出来给他看。
“念你身世凄苦,今日之错便免你责罚。”重锦放下手中酒杯,紫烟眼里迸出一抹光亮。
可下一刻,重锦却将这抹光彻底熄灭:“来人!拖她出去,永不得入宫!”
紫烟整张脸都扭曲了,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。
不光是她,连陈怜儿的嘴角都抽了抽,重锦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