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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怜儿躲在拐角处,心想没想到司徒映雪旧冤未洗,结果又因为自己又填一层。做孽啊!
刚刚出来的时候走的太急,一不小心跌倒,手心也被石头的棱角划破,流了血。
现在好了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宫里更要人心惶惶了。
叹了口气,陈怜儿忍住了手心的痛往朝元殿去。
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这一次她学聪明了。
提前写了一张纸条,到时候直接塞在秦乘三的手里就好了。
她本来为自己的机智而高兴,可悄悄跟在太监身后从侧门进了朝元殿以后,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
龙椅上根本没有人影,更别提身边应该站者的秦乘三了。
陈怜儿脑海里惊雷炸响,转身便往灼华宫跑!
完了,要出事了!!
寒夜的风将斗篷高高吹起,陈怜儿喘着哈气一路往灼华宫飞奔。
不知道为什么,刚刚发现朝元殿没有人,第一反应就是重锦来看自己了。
陈怜儿长这么多,还是第一次这么衷心的期待是自己自作多情。
可期待总是落空,她远远的就看见了将要落在自己门口的轿子。
万幸落轿落的慢,扶着重锦下轿子的动作更慢。
陈怜儿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,风一样的先一步进了灼华宫的大门。
一阵寒风刮过秦乘三的面颊,手臂也被一只手抓了一把。
秦乘三眼神狠狠一颤,陈怜儿!
这么晚,她不会是去找自己了吧?
为了给陈怜儿拖延时间,秦乘三只能一边走,一边搜肠刮肚的说一些事放慢重锦的脚步。
另一边,小环跟小眉早就已经进了寝殿来叫陈怜儿。
可一连叫了两声,床笼内一点动静也无,两人不由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陈怜儿在一旁看的着急,干脆绕到屏风后面将披风脱下放在了地上,又将发簪摘下放在了袖子里,直接现了身。
小环跟小眉见她从屏风出来,身上还带着寒气,不由一愣:“娘娘?”
陈怜儿轻咳一声,“本宫起来找些东西,怎么了?”
话音刚落,帘子便被人掀开了,重锦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出现在了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