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石一般的眸子。
重锦看着她问:“爱妃今日是来请罪的?还是来看寡人的?”
虽然知道结果,但是陈怜儿还是想试一试。
她站起身,盈盈一拜跪在了重锦脚下:“回陛下的话,妾身是来请罪的。不论什么愿意,这件事由妾身而起,便应该由妾身来受这个责罚。不然,怕是群臣不会善摆甘休,对陛下不利。”
重锦眼里的情绪越发浓重,他想问她,这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他呢?
可是当她扬起脸看向他的时候,这句话最终还是淹没在了喉咙里:“这是寡人的决定,与爱妃无关。爱妃大可放心,这件事不出三日,自会风平浪静,无人再敢多言一句。”
陈怜儿心里叹气,“多谢陛下垂爱。”重锦啊重锦,你在这时候深情什么啊!
重锦扶着她起了身,“清乔,寡人有一句话想问你。”
陈怜儿楞了一下: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你很怕我么?”他幽幽的看着她:“还是,你还在怪我。”
陈怜儿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重锦竟然用了‘我’这个字,这问题有点难回答啊!
想了半晌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陛下天子之尊,妾身不敢不敬”
“可是,可是你从前不是这样的。”重锦的声音里竟然有了些撒娇的意思:“清乔,你像从前一样抱抱我好么?”
陈怜儿:“.”
陈怜儿:“.妾身,妾身忘了从前怎样抱了。”
重锦看着她,四目对视之时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长叹了一口气,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慢慢道:“罢了!罢了你回去吧!寡人得空再去瞧你。”
“是,妾身告退。”
陈怜儿行过了礼,等重锦走了,她也走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刚刚某一瞬,她突然感觉重锦有一点点的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