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封为了皇贵妃,位同副后,指掌凤印。
三日后,行册封大礼。
接到这个旨意,陈怜儿泪洒当场。
本以为有了一线希望,谁知道希望破灭以后又被生活揪住了后脖颈。
秦乘三将圣旨交到她手上的,用只有陈怜儿才能听见的声音难得说了一句人话:“想开点!”
她想不开,真的想不开。
禁足解了以后她才轻松了几天啊,这就要强制上班了是么?
陈怜儿抹着泪,小环在一旁殷切切道:“娘娘,云氏做皇贵妃的时候,陛下都没有让她指掌凤印。看来陛下是想要封娘娘为后,娘娘终于等到这一日了……”
“嗝儿~”陈怜儿身子一晃,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:“.你们都走,都走,让本宫一个人静一静!”
空荡荡的寝殿里,看着桌上的圣旨还有凤印,陈怜儿表示收回感觉重锦可怜的想法,他一点点也不可怜,真正可怜的人在这坐着哭呢!!
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强大的怨念,原本该是‘喜庆’的日子,重锦竟然没来。
陈怜儿睁着眼睛到天亮,连个入梦的机会都没有给秦乘三。
她不是不想睡,她是真的睡不着啊!
之前自己拒绝的东西还是落到了自己头上,并且退无可退。
以后自己只会越来越危险,别说做咸鱼,怕是什么事儿都要找上头来。
毕竟,新一轮的选秀过后,就要有更多的女子入宫了!
这三日,灼华宫里风平浪静,她谁也不见,谁也不理,跟外界完全隔离。
一直等到了行大礼那天,陈怜儿终于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封建社会的残酷。
从衣着到头饰,连每一步似乎都带着讲究,只是封了皇贵妃,礼节就已经繁复到她想死。
好不容易从早上挨到了中午,这皇贵妃的大礼总算结束了,陈怜儿全身酸痛,像是去工地搬了一天的砖头。
就这样,重锦晚上还是很不善解人意的来到她宫里,让她白天累身,晚上累心。
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,陈怜儿一开始还摄于他的淫威强打精神,最后干脆却已经有心无力,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她打心眼里佩服那些行过了各种大礼,晚上还有体力一夜缠绵的帝妃,她这种常年加班狗是真的跟不上。
好在重锦没有计较,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还说让她多睡一会儿,不要吵醒她。
很有贴心暖男的意思。
可惜重锦走了没有多久,她就被叫醒了。
因为今天是她第一次接受各宫参拜,虽然要拿着款儿,但是也不能让各宫等到中午不是?
小环跟小眉特意给她弄了一个贼华丽大气的发型,站起身的时候,陈怜儿扶了扶鬓角的金凤步摇,感觉头上的物件至少有十几斤重了。
当个皇贵妃就要这样,做了皇后头上不得跟顶了一袋大米似的?
一想到找个,陈怜儿心里开始很心疼那些做皇后做了几十年的女人们,颈椎估计都不太好!
一步三晃的来到正殿,除了中毒的宁妃,禁足的珍妃,各宫都到齐了。
她一出现,立刻起身拜了下去:“妾身恭迎皇贵妃,皇贵妃娘娘万安!”
陈怜儿挥手让她们入了座,大殿上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说话,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望着她,好像她脸上有花儿一样。
小环在一旁小声提醒:“娘娘,该训话了。”
“哦,哦!”陈怜儿反应过来,看着这仅剩下的七个嫔妃,张了张嘴,却发现脑海里一片浆糊,“都吃了吗?”
除了苏婉仪三人,剩下的四个宫妃都楞了。
特别是长得跟她有两分相似的沈嫔,眼里甚至划过了一抹嫌弃。
陈怜儿见势不妙,想了想,轻咳了一声说:“从今日起,本宫就是皇贵妃了,但是无论以后有没有新人进来,你们都不能对纯妃不敬。这后宫的协理六宫之权,依旧在纯妃手上。”
纯妃要是撂挑子不干了,自己岂不是要更累了。
众人各自怀着心思,口是心非的应了,纯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眉头竟然微微蹙了蹙。
大殿里又开始安静了,她这个皇贵妃第一天上任,她不说话,也就没有人敢开口。
陈怜儿叫一声小环,然后主仆两个咬耳朵说了两句话,转头望着众人道:“如今天寒地冻的,众位姐妹早晨的请安就等用过了早膳来吧!”
主要是她起不来,自从被禁足的时候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