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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止。”
“嗯……最近少爷脸上的笑容多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少爷对人更宽容了。”
“嗯。你知道,是什么改变了他?”
“这个嘛……我不知道诶。”
“爱情。是爱情改变了他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童小姐?”
“嗯。”
“既然他们两情相悦,不如早点公开?”
“不急。再等等吧。等到他们完全看清彼此的心意。”
老金动了动嘴,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祁景年道,“阿越的心意,你我都清楚。这小子一脸的春情全写脸上了。可童丫头却不是,她表面上看上去泼辣干练,可在感情方面,却畏缩不前,不会轻易吐露真实心意。”顿了顿,他接着说,“当然,这也怪不得她。谁让她有这么个混账的父亲呢?母亲的经历,给她留下了极大的阴影。在她的潜意识里,对接近自己的男人通常都怀有敌意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能接受阿越,实属不易。所以,我们不能再苛求她什么。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等!等她敞开心扉,完全放下对阿越的芥蒂的那一天。”
“老爷,您真是用心良苦啊!”老金唏嘘不已,“希望少爷也能明白这些。”
“他会明白的。”祁景年道,“你没发现,自从和童丫头在一起后,他的戾气少了许多。可能他自己没发现。我们这些旁人却看得很清楚。”
老金点点头,表示赞同祁景年的说法。
“我不敢说,童丫头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女孩,但我知道,她是这个世上唯一适合阿越的女孩。”祁景年笃定道。
“老爷,有个问题,不知道当问不当问。”老金道。
“问!我来解答你的困惑。”祁景年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“您那么看好童小姐,是因为当年和战友定下的婚约吗?”老金问。
“这是一部分原因。”祁景年不假思索道,“最重要的还是童丫头本人。这孩子身上有一股灵气。套用一句老话就是……此女非池中之物!我想,这大概也是阿越对她情有独钟的原因吧。”
“哦。这样啊!”老金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“好了。不说这些了。”祁景年道,“你马上安排下,明早送阿杰出国。”
“是!”老金答应完,有有所顾虑道,“不过……大小姐这边……”
“你只管安排,她的思想工作,我来做。”祁景年道。
“好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等等!”
老金刚要退下,又被祁景年叫住。
“我上次让你准备的事情,完成的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。”老金回答。
“嗯。联系祁宣,让他今天午饭前务必来我书房一趟。”
老金愣了愣,似乎明白了什么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