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开会和批阅文件之外,还抽空和两个国外上市公司的老总视频连线,基本敲定明年的合作计划。可谓效率极高。
直到午饭的功夫,才有机会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。
摸出手机,习惯性地打开刷新闻,叮的一声,一则本地简讯跳了出来。
像这种实时推送的新闻,祁越基本上只瞥一眼,就直接点叉。
可这次,他却毫不犹豫地点了开来。
因为新闻的标题相当吸引眼球:军临公司宣告破产,董事长秦凯军一夜白头——疑因小三携款潜逃
短短一句话,信息量却大的惊人。
饶是知道其中内幕的祁越,也不免唏嘘不已。
童雨菲终于出手了,这段时间,她既要照顾吴阿姨,又要陪他演戏,还要去电台上班,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出来。
忙成这样,居然还能顺带把大仇给报了。简直让人不可思议!
这个小女人身体里到底蓄积了多少能量?
祁越的心情很复杂,他爱的女人大仇得报,他应该为她高兴才对。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女人太过独立,报仇这么大的事儿,愣是瞒着他默默进行。让他觉得自己根本不被需要。男人的自尊心大为受挫。
另一方面,他的内心深处又莫名地生出些许担忧。不知道她报完仇后,会作何打算。而,这个打算里头,有没有他的存在……
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?
是在庆祝胜利的喜悦?还是在谋划下一步策略,乘胜追击?亦或是……
祁越不想猜了,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关机!
这并不出人意料,但祁越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沉思片刻,他又拨了另一个人的号码——宋朝阳!
他一定知道童雨菲的动向。
祁越突然觉得好笑,自己妻子的行踪,居然要通过另一个男人才能知道。
什么玩意儿,敢和他的女人暧昧不清!
这完全是找死的节奏,好吗!
好在经过多次反复验证,两人确无男女之情。否则,他真的会亲手灭了宋朝阳。
嘟!嘟!嘟……
手机响了半天,直到快挂断的时候,对方才接了起来。
;有话快说,我现在忙得很。宋朝阳那头嘈杂地像菜市场似得,电话铃声,争执声,砸东西声此起彼伏。
公司突然破产,会面临着怎样的乱象?这对于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祁越来说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;雨菲在哪儿?祁越淡定地开口,直奔主题。
他只关心自己的妻子,除此之外,与他何干?
;这个点,她还能在哪儿?当然是在电台上班喽。宋朝阳回答。
;她为什么关机?祁越接着问。
;大哥,关机很正常的好吗!可能在录节目,或者正好没电了。宋朝阳不以为然道,;半个小时前,我还和她通过电话。她好得很,啥事儿都没,放心吧。
;放心?你让我怎么放心?新闻我都看到了!祁越有些恼火宋朝阳的态度。
;哦,你说这事儿啊。稍等,我换个地儿和你说话。宋朝阳说完,电话那头一阵悉悉率率的脚步声,接着砰地一声类似关门的声音,然后周围安静了不少。
;我在厕所呢,长话短说哈。宋朝阳有些空灵的声音传来,;没错,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。该来的总会来,时间早晚而已。这是她多年来的心愿。现在总算达成了,心情难免激动。她关机,是不想让人打扰。你如果真的不放心,就去找她吧。现在这个时候,她应该去了一个地方。
;哪儿?祁越问。
;墓地!宋朝阳只回答了两个字。
祁越看着慢慢暗下去的屏幕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报了母仇,去墓地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。这是再正常,再合理不过的做法。
可为什么他却觉得莫名的心痛呢?
脑海中幻想着一幅幅画面。
她第一时间找到他,倒在他怀里,声嘶力竭地哭泣,把这些年受的苦,受的罪一股脑儿发泄出来。
他紧紧地抱着她,像哄孩子似的,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细语地安慰她。
等她情绪发泄完了,他牵着她的手,驾车来到墓地,祭拜她的母亲。
跪在岳母的墓碑前,他发誓会一生一世照顾她,爱护她,让她的余生只有欢笑,没有眼泪……
虚幻的图像消失了,现实中的她,不仅没有来找他,甚至连一通电话都不打。
她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