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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怪您。只是建议您下次,能让我们把游戏现场整理干净后再进来。这样彼此都不会尴尬。您说是吧?”童雨菲不慌不忙道。
“还有下次?你……你一个女孩子,就那么忍不住了?你……你真是……不要脸!”闻沁园气得语无伦次起来,她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大胆的女孩。
童雨菲觉得闻沁园太小题大做了,就算不知道祁越已经和她领证,至少知道他们彼此相爱吧。
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,做什么都无可厚非。
“男欢女爱,是多么美好的事情,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不要脸了?”童雨菲体内的战斗神经迅速复苏,打算一怼到底,“再说了,这种事情,一个巴掌拍不响。您凭什么觉得是我忍不住呢?”
闻沁园哑然。
她也曾年轻过,她太清楚男人遇到心动的女人,是个什么德行。
就拿祁越的父亲祁沛来说吧,平日里衣冠楚楚,道貌岸然。回家关了门,就像一只衣冠禽兽,野性十足。
“如果您折回来,是为了质问我躲着没出来和您打招呼的事儿,我可以和您道歉。但如果是为了玩游戏的事儿兴师问罪,那么,我只能说,我不接受。”童雨菲不卑不亢道。
“就算你们俩情不自禁,也得选选地方吧。这儿是医院,是看病的地方,是公共场所。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情,你觉得合适吗?”闻沁园反问。
童雨菲噎了一下,好像是不太合适:“哦。是我们考虑不周,以后会选对地方。”
闻沁园听她这么说,心里的火气去了一大半。
她开始有些了解童雨菲的脾气了。如果你强硬,她会更强硬。但如果你能以理服人,她就会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。
也不知道祁越是怎么和她相处的。难不成天天辩论?
“你这脾气得改改,和长辈说话大小声,像话吗?”闻沁园道。
童雨菲不说话。嫌她大小声?不说话总没毛病了吧?
“女孩子,就应该有女孩子的样子。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”闻沁园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