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沁园嘴角抽搐,被批评还笑得那么开心,不是缺心眼就是故意在她面前秀恩爱。
说别人缺心眼,她还相信。但童雨菲这丫头的心眼,可比莲藕的孔还多。
呵!欺负她一个丧偶的老人家,有意思么?
得想个办法治治这个诡计多端的丫头。
闻沁园清了清嗓子:“既然你那么会做饭,改天来趟老宅,给祁家的老老少少做一顿家宴如何?”
童雨菲愣了一下:“家宴?那一定有很多人吧?”
“是啊。至少有二十几多人吧。”闻沁园道。
“那么多啊……”童雨菲皱着眉头,喃喃自语。
“怎么了?不愿意?嫌人多?”闻沁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祁家是个大家族,想要成为祁家的儿媳妇,就该有充分的思想准备。像准备家宴这种事儿,算是最简单的了。”
童雨菲囧,她想说,她压根儿就没想成为祁家的儿媳妇好吗?
不过话说回来,她已经和祁越领证了,就算她不愿意,实际上早已是祁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了。
算了,不就是做饭嘛。每天都要干的事儿,只是换了个地方干,怕什么?
至于厨艺嘛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
她的厨艺虽称不上精湛,但也没被人吐槽过。
“准备家宴没问题,但一个人准备二十人的大餐不现实,我需要帮手。”童雨菲想了想道,“另外请提前一周给我菜单,提前三天告知我家宴时间。”
闻沁园挑了挑眉,本来她是故意丢给她一个难题来着,没想到这丫头二话不说给接了。
呵!哪来的迷之自信。
要知道祁家的那帮人的嘴巴,一个比一个挑剔。尤其是祁景年,胃口喜好令人难以捉摸,为他做饭的厨师换了一茬又一茬,从来都没一个超过半年的。
人家五星级大厨做的饭都看不上,能看得上一个小丫头片子做的?
到时候挨骂是少不了的。
呵呵!小妖精,老娘收拾不了你,找个道行更高的来收拾你。
以为有祁越宠着就有恃无恐了?
就不信祁越敢为了一个女人和老爷子对着干!
童雨菲自然不知道闻沁园心里的小九九,看她不说话,问道,“闻女士,您不是走了吗?怎么突然又回来了?”
“我要不回来,怎么能遇到你呢?”闻沁园斜着眼反问道。
童雨菲咯噔一下,搞了半天,闻沁园一早就知道她在房间里躲着。故意不说穿,等祁越走了,再杀个回马枪。
真是细思极恐啊!
“长辈来了,躲着不出来,是有教养的女孩该做的事儿吗?”闻沁园又道,“莫非,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?”
童雨菲顿时黑脸。
亏心你妹!
老娘和你儿子是夫妻,滚床单天经地义。亏哪门子心?
动不动就把教养挂在嘴边。几个意思?
难道有教养的人就不食人间烟火了?
“亏心事儿?有吗?”童雨菲假装一脸茫然道,“闻女士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少和我装。”闻沁园认为她在故意装傻,“床底下的鞋子,被褥里的bar,还有乱得和鸡窝似得床单。别和说,你俩是在玩儿过家家的游戏!”
“哦,您是说这个啊!”童雨菲假装恍然大悟道,“我们确实没在玩过家家的游戏,不过我们玩的是更刺激一些的成人游戏。闻女士,您是过来人,应该懂的吧。”
闻沁园的脸腾得红了。
擦!还真敢说,果然是个妖精。
还是个不要脸的妖精!
虽然闻沁园早就知道两只在干吗,但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了,摆上台面来说,味道就变了。
最气人的是,童雨菲说的时候,就像个没事儿人似得,仿佛说的是别人的八卦。
闻沁园刚想开口,就听童雨菲道:“我们正玩得投入呢,谁知您来了,就没法玩下去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怪我咯?”闻沁园气得鼻子都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