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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雨菲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,脸色忍不住变了变。
这句话是平常她威胁小溪的口头禅,说的多了,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。
虽然这个‘妈’字没有说出口,但她知道小溪一定听懂了。
她该多伤心啊,母亲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呢。
“小溪,对不起……童雨菲满怀歉意地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小溪却若无其事地摇摇头,“我倒希望你告诉我妈。我妈一生气,说不定就能醒过来。到时候,不管她要骂我,还是打我,我都乐意。”
经过这次变故,小溪变得坚强多了,不是那个遇事儿只会哭鼻子的女孩了。
童雨菲的喉咙梗了一下,这样的小溪,更让她心疼。一肚子安慰的话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姐,对了,我妈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庭?”小溪问。
“计律师说,一周后开庭。”童雨菲回答。
“不是说三天后吗?怎么推迟时间了?”小溪不解道。
“这个……因为对方律师申请调取新的证据。”童雨菲解释道。
小溪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嘴:“哦。还是有律师接这个案子啦。”
“嗯。”童雨菲点头,“其实让计律师说服所有律师拒接这个案子,本来就有些强人所难。就算他能做到,对方也可以请省外甚至国外的律师。你说对不对?”
“我明白。”小溪勾了勾唇角,“我没有责怪计律师的意思。这件事儿,他已经很帮忙了。我听说,他手头案子很多,都排到年底了,而且全部都是涉案金额上亿,甚至数百亿的大案子。让我这个小屁民插队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才好。”
童雨菲一愣:“你对计律师还挺了解。”连她都不知道计光明手头案子的金额好吗!
“没有啦。”小溪用贝齿咬了咬唇,“那天我在计律师办公室,不小心碰翻了他办公桌上的一摞案卷。捡起来的时候,无意中瞄到的。”
“哦。”童雨菲不疑有他,“这些你自己知道就行,可不能再告诉其他人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商业机密嘛。”小溪吐吐舌头。
“知道就好!”童雨菲揉了揉她的头,“计律师让你放心,他会尽力打这场官司,为你母亲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嗯嗯。”小溪用力地点头。
……
晚上九点多,祁家老宅的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。
“开什么玩笑?摆在开元酒店?这档次也太低了吧?”祁敏娟讥诮地笑道。
“哪里低了?难道你忘了,去年就是在开元酒店办的。”闻沁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