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童雨菲刚问完,小溪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都是我,都是我不好!我昨天随口说了句想……想吃鲜虾,我妈一大早就去……去海鲜市场帮我买虾去了。如果她不去,就不会被车撞了!呜呜呜……都是我不好,是我嘴馋!”
小溪扬手啪的一声,给了自己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。
她下手很重,半边脸都肿了起来。
可她却像不知道疼似地,接着又想打第二下。
“住手!”童雨菲拦住了她,“你是不是疯了?这是意外,谁都不想的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。你妈醒了,要是看到你被打成猪头,一定心疼死了!”
小溪看着童雨菲几秒钟后,又呜呜地哭起来:“雨菲姐,我……我真的好害怕,万一我妈……我妈她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童雨菲打断她,“你妈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,他马上就过来。”祁越道。
“谢谢您。”小溪感激涕零。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童雨菲的那个他。时机不对,她没有心情和祁越寒暄。
“不客气。吴阿姨是雨菲的亲人,也等于是我的亲人。”祁越道,“交警那边,我会托人盯着点这个案子,也好早日抓到肇事者。”
“太感谢了,您真是好人!”小溪感动地差点哭了。真是物以类聚,雨菲姐靠谱,找的男人也靠谱。
“谢谢哈!”童雨菲朝祁越投去感激的一瞥。
“行了,别谢了。”祁越本来想说,老夫老妻的,谢什么谢?真要感谢,以身相许就行了。当然,这种场合,不适合说这些。“饿了吧?我去买早饭。”
“好!”童雨菲点头,“帮两位交警同志也买一份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祁越乐于接受媳妇的差遣。
“姐,他真的是祁越?祁氏总裁?”祁越走后,小溪忍不住问。
“对啊。怎么了?”童雨菲道。
“总裁不都是身边保镖如云,连抽个烟都有人点火的吗?怎么会帮我们这些贫民买早点?”小溪不解地问。
“因为他是个接地气的总裁。”童雨菲道。
“姐,您真有眼光!”小溪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