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雨菲咬了咬唇：“我不是怂，我只是不确定。”
“不确定？”年景奇蹙眉，“难道他还没有向你表白？”
“那倒不是？”童雨菲摇头，“他说了喜欢我。”
年景奇暗暗松了口气：“那不就结了。那你呢？喜欢他吗？”
童雨菲没有回答，而是拿起面前的冰镇酸梅汤，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后，才弱弱地点了点头。
这下，年景奇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，“既然你们俩互相喜欢，那就表示已经确立恋爱关系了。我很好奇，你男朋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？”
祁景年很想听听他心目中的孙媳妇对孙子的评价。
“他啊……”童雨菲淡淡一笑，“刚认识他的时候，觉得他身上除了帅之外，没有一个优点。我甚至想：天哪，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劣的男人。”
祁景年嘴角抽搐得厉害。臭小子到底做了什么，让女孩子那么讨厌他。
“恶劣？他到底干了什么？”祁景年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。
“他干的缺德事儿可多了……”童雨菲掰着手指头，一一细数祁越和她第一次见面到现在，欺负她的每一件事儿。
当然她没有把契约婚姻的事情说出来。毕竟这份协议里有保密条款，她如果说了，就违约了。
祁景年越听，脸色越差，听到最后，气得差点掀桌。
这是他的孙子吗？这简直是天煞星下凡，阎罗王投胎吧。
这德行，就该一辈子打光棍。
他突然有点后悔帮祁越牵红线了。早知道他如此混账，当初还不如把人介绍给安人杰呢。
祁景年忍着彪电话过去骂人的冲动，耐着性子问：“他这么欺负你，你怎么还会喜欢上他呢？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童雨菲抓了抓头发，有些不好意思道：“后来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慢慢地对我好起来了，还帮了我几个大忙。说实话，我挺感谢他的。”
“你那是感激之情，不是男女之情吧。你确定喜欢他？”祁景年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才算是喜欢。”童雨菲道，“反正，我就觉得和他在一起，挺开心，挺舒服的。”
“就这样？那你见不到他的时候，会不会经常想起他？”祁景年问。
童雨菲想了想，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在看到别的女人接近他的时候，会不会生气或者吃醋？”祁景年循循善诱。
“他这人又冷又凶，哪个女人敢接近他啊。就算有心，也没胆吧？”童雨菲说完，又觉得哪儿不对，“哦，差点忘了，刚认识他那会儿，是有个女的对他死缠烂打，不过他没理会。所以，我也没什么好生气和吃醋的吧。”
“那如果现在有女人勾搭他呢？你会怎么做？”祁景年问。
“谁敢？”童雨菲拍案而起，“看我不撕了她！”
祁景年噗嗤笑出声来：“你这还不确定呢？你对他已经不止是喜欢了。”
“不止是喜欢？什么意思？”童雨菲不解。
“是爱！”祁景年一字一句道，“你爱上他了！”
“什么？怎么可能？”童雨菲完全不相信，“我不会爱上他的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……
阿嚏！阿嚏！
办公室里，祁越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了。
“祁少，是不是冷气温度太低了，要不要调高几度？”站在身后的伍毅忍不住开口。
“不用。”祁越心里犯嘀咕。
怎么回事？
感冒了？可是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呀。
莫非是有人在说他的坏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