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他可不是全职司机,他会的可多着呢!能文能武!否则,怎么配得上那么高的年薪?
童雨菲细细地打量着年景奇,看一改往常简单朴素的穿着,浑身上下全是名牌,单单那双高定皮鞋,目测至少在五位数以上。“您这身行头,不会也是借的吧?”
“嗯,借的。”祁景年想也不想地回答。既然认为他的车子是借的,司机是借的,那借行头也说得过去。反正,一路借到底就对了,省的他费脑子编理由。
“您穿这么帅气,要上哪儿啊?”童雨菲好奇地问。
“哦,我刚参加完一个老战友孙子的婚礼回来。”这话祁景年可没有撒谎。
童雨菲恍然大悟:“哦。这样啊!难怪穿那么隆重。”
“你呢?一个人去老街干吗?”祁景年道。
“哦。我这周休年假,没什么地方去,就想去老街转转。”童雨菲道。
“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儿,不如,陪你转转?”祁景年道。
老金闻言,忍不住从反光镜里看了祁景年一眼。
不是和祁越约好了见面的吗?这是打算放孙子鸽子吗?
“嗯。好啊!我们去老街找个冷饮店坐坐,我请您喝冷饮,顺便聊聊天。”童雨菲特别喜欢和祁景年聊天。
“老金。出发去老街!”祁景年命令道。
……
冰与火,是老街上最出名的饮品店。
童雨菲最喜欢喝店里的冰镇酸梅汤。
每次她来老街,都要去喝一杯。不管是炎炎下日,还是天寒地冻,都无法阻挡她对冰镇酸梅汤的热情。
一路上,她向年景奇隆重推荐了这家店,并且把里面人气颇旺的几款饮品详细介绍了下。
等她介绍完,正好到达冰与火的门口。
一踏入店里,童雨菲就愣住了:“嗳?怎么一个人都没有?好奇怪啊!”这家店生意一直很好,尤其是夏天,简直座无虚席。
年景奇却显得若无其事:“没人岂不更好,聊起天来也自在些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。可……这也太不寻常了吧?”童雨菲顶着满头问号。
“行了,别琢磨了。赶紧找个位置坐吧,要不去楼上包厢吧?”年景奇道。
“楼下空位那么多,不用去包厢了吧?”童雨菲道。
“包厢安静。”年景奇想了想,接着说,“万一一会儿人多起来了,说话都听不清。我听力可不好哦。”
正说着,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走过来,朝两人鞠躬道:“二位好,欢迎光临本店。我姓唐,是这家店的店长,请问需要服务吗?”
童雨菲讶异。
一般只有贵客到来的时候,店长才会亲自迎接吧。
“带我们去最好的包厢。”年景奇道。
“好的。请跟我来。”
店长在前面带路,童雨菲在后面边走边琢磨。
她觉得年景奇有些奇怪,说好的她请客,他却说要去最好的包厢。
她倒不是心疼钱,而是……年大爷并不是有钱人,怎么行为举止和大款似的?
还有,她觉得店长也很奇怪。怎么那么客气谦卑?尤其和年大爷说话的时候,简直是畏惧。生怕说错话会挨骂似的。
到了包厢,童雨菲点了两杯冰镇酸梅汤,特地嘱咐店长给年景奇的那杯减糖减冰。
一眨眼的功夫,店长亲自端着盘子进来,里面除了两杯酸梅汤外,还有好几种小糕点,看起来非常精致可口。
“咦?我没点这些啊!是不是弄错了?”童雨菲问。
“这是小店免费赠送的,请二位品尝。”店长微笑道。
“赠送?你确定?”童雨菲刚才看价目表的时候,瞄到过其中一种小蛋糕,价格非常昂贵。
店长:“今天店里大酬宾,糕点一律免费。二位如果不喜欢这些,我们家还有别款。”
“先就这些吧。”年景奇道。
“好。二位请慢用。如果需要我们服务,请按桌上的这个键。&r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