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已经热得汗流浃背了。
今年这天真是邪门,都快十月份了,还这么热。
前面有一家冷饮店,她打算进去凉快凉快,喝杯冷饮再走。
滴滴……
身后突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。
转头一看,一辆老款的劳斯莱斯在路边停下来,后排的车窗摇下来,一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男子朝她微笑着招手。
童雨菲愣了一下,随即惊讶出声:“年大爷!怎么是您?”
男子将墨镜一摘,露出祁景年那张熟悉慈祥的面孔:“厉害啊!小丫头,我全副武装你都能认出来。眼睛真毒!”
“不是我眼睛毒。而是您气质特别。哪怕您就露出两只眼睛,也比一般的老人家瞩目。就这么说吧,整个宁城再也找不到比您更帅的老人家了。”童雨菲猛吹彩虹屁。
“行了行了!”祁景年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再夸下去,我连车带人都给飘走了!”
童雨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:“我是说真的啊!这年头,还不让人说实话了?”
“行!就你嘴甜!”祁景年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各式各样的年轻人,溜须拍马的不占少数。说实话,他特别讨厌那些奉承话,觉得特假。童雨菲说得这些话,和那些人说得也差不了多少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特别爱听,乐得眉开眼笑,“你这是去哪儿呢?大热天的,怎么也不打个车?”
“哦,我去老街,很近的,走过去十几分钟。”童雨菲道。
“走十几分钟?你就不怕中暑?”祁景年忙打开车门,“来,上车,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好!”童雨菲也不和他客气。
坐进车里后,她发现,这车的内饰豪华地令人发指,“年大爷,这车可真是拉风啊!起码得八位数起吧?”
祁景年淡淡一笑:“差不多吧,具体我不清楚,反正是和我朋友借的?”
“您朋友还真大方诶。这么贵的车都肯借。”童雨菲朝驾驶室看了一眼,小声道:“司机也是借的?”
“嗯,免费的,不用给钱!”祁景年小声回答。
坐在前面开车的老金老脸一僵。
以为说得小声他就听不见了?他听力可好得很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