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o;哑巴了?你们有四个人,八字眼睛,竟然让两个大活人在你们眼皮底下溜了。你们眉毛底下长着的什么?一对出气孔?”
“贺少,我们是跟着夫人。可……可我们毕竟是男人,不可能跟进女厕的呀。”其中一个保镖面有难色的解释道。
“强词夺理!”这样的解释,显然不能让贺成宇消气,“就算你们不跟进去,发现人长时间不出来,也该有所察觉。一个个都和木头桩子似地杵在外面,留你们何用?”
这么一骂,保镖们觉得更委屈了。他们想说,您那么聪明,不也没察觉吗?凭什么要求我们必须察觉?
再说了,谁会想到柔柔弱弱的夫人,会做爬窗逃跑的事儿?这窗台可不低呢!
贺成宇看着窗台上的四个脚印,气得一阵阵头晕。
好啊!真好!
学会爬窗了!
真是近墨者黑!
他就说嘛,怎么童雨菲突然变二了,合着是在他面前装傻充愣啊!
主动要求来饭店吃饭,故意点一桌荤菜,这是为了让他捉摸不透她的行为,从而转移注意力。这是第一步。
胡吃海塞,闹肚子去外头上厕所,寻找逃跑机会,这是第二步。
假装来大姨妈,让黎蔓给送姨妈巾,这是第三步。
步步为营!环环相扣!
在那么短的时间内,能想出这么周密的计划。
这女人的确不简单!
看来,是他小瞧她了!
可问题是,他到底哪里得罪她了?
居然一声不吭地拐走了他的女人。
实在是太过分了!
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祁越的好兄弟。
作为妻子,怎么能这么对待丈夫的好兄弟呢?
贺成宇越想越气,摸出手机拨打了祁越的电话。
“贺总,有何贵干?”电话那头的祁越,听起来心情不错。
贺成宇极度不爽:“和你要人!”
“要人?要什么人?”祁越听得莫名其妙。
“我!老!婆!”贺成宇咬牙切齿道。
“呃!你是不是喝醉了?你老婆都失踪两年了。”
“我清醒得很!你听着,本来我今天找到她了。转眼就被你老婆拐走了。我不和你要人,和谁要?”
“我老婆?谁告诉你,我结婚了?”
“不用告诉,你也别否认,我知道童雨菲就是你老婆。不过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我老婆在你老婆手里!如果是朋友,马上把人给我找出来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否则,咱俩绝交!”
“等等,你把前因后果和我说一遍,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面谈吧。”
二十分钟后,祁越赶到了饭店。
贺成宇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“我说你老婆是不是有病,好好的拐走我老婆做什么?拆散人家夫妻很开心吗?”
“雨菲做事儿很有分寸,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祁越相信自己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