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,作为丈夫,不袒护老婆,还能算是个男人吗?
不过看贺成宇在气头上,这样的话就不说了,不忍心再刺激他。
“兄弟,你先别着急上火。”祁越拍拍贺成宇的肩膀,“雨菲不打招呼带走嫂子,做法是有些欠妥。可嫂子是成年人了,她如果不愿意,愣谁都带不走她,是不是?”
贺成宇脸色蓦地一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祁越摸了摸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他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儿?不然她跑什么?”
贺成宇闻言大怒:“祁!越!我叫你来,是让你负责找人的!不是让你审问我的!”
祁越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,“行行,我不问了。可找人这事儿,我也无能为力。雨菲她关机了,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“骗谁呢?”贺成宇根本不相信,“她是你老婆。你会不知道她的藏身地?平时你们吵架,她会去哪儿?把地址给我,我自己去找!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祁越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不肯说?祁越,我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因为你知情不报,让小蔓再失踪一次,你知道后果!”
祁越扶额,又开始用断交威胁他了。
“我们只吵过一次,她去了母亲的好姐妹家住了几天。不过,我想她不会那么笨,把人往那里带。如果你不信,可以去找找。”
贺成宇想了想,也觉得像童雨菲这么聪明的人,肯定不会让人轻易找到。
“把她亲朋好友的地址都给我,我一家家找,就不信找不到!”
“可她没有亲人,至于朋友嘛,只有一个男闺蜜。我想,嫂子也不愿意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。”祁越说的是实话。
贺成宇惊呆,他没想到童雨菲居然是个孤儿。“你和她结婚,家里的长辈知道吗?”
像他和祁越这种大家庭出生的孩子,婚姻大事从来都由不得自己。
祁越耸耸肩:“结婚是我们俩的事儿,他们不需要知道。”
贺成宇愕然,同时又有点佩服。
这么霸气的话,大概只有祁越才敢说。
哪怕是他,当年在婚事上,也不敢忤逆长辈。
倒不是他怯懦,而是,当年正值贺老爷子选定接班人的关键时刻。
如果不接受政治联姻,就自动失去接班人的资格。
他不想让自己努力了十几年的心血白费,更不想便宜父亲在外面生的野种,于是,只能被迫答应了爷爷安排的婚事。
现在想来,也许是老天眷顾。
他不仅得到了接班人的位置,还遇到了他此生的真爱!
她就是黎蔓。
他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会爱上她。
哪怕在第一次见家长的时候,他被她的相貌惊艳,却依然对她嫌恶。
然,爱情就是那么奇妙,它会在不经意见将两人紧紧缠绕,从此无法自拔。
“贺兄,找人的事儿不急于一时。嫂子的证件都在你这儿,她就一定还在宁城。只要她在宁城,我就有把握找到她。”祁越笃定的语气。
认识祁越那么久,他的能力,贺成宇还是信得过的,“嗯,也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……
吱嘎一声,沉重的欧式铁门被推开,原木的清香扑面而来。
“这幢房子……真的是你的?”黎蔓站在门口,望着里头黑漆漆的一片,有些胆怯。
“对啊!不然我怎么会有钥匙呢!”童雨菲晃了晃手中那串年代久远的铜钥匙,“这栋楼是我外公外婆留下来的,现在呢,归我所有!走吧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