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脸到我这儿来闹?整天咋咋呼呼,像个市井泼妇。气量比针尖还小,为了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儿,叨叨个没完。你很空是不是?”
祁越不用看,就知道祁景年在骂谁。
这年头,除了祁敏娟,还有谁能让老爷子如此动怒。
果然,就听见祁敏娟狡辩道:“父亲,这可不是小事儿。大嫂仗着您的宠爱,处处和我作对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她又在您面前搬弄是非。阿杰被停了职,已经够委屈的了。去国外散散心,又怎么碍着她了?她儿子已经是集团总裁了,下一步就是董事长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怎么就没一点容人之量呢?不把我们母子赶尽杀绝,誓不罢休么?”
祁越无奈地摇了摇头,千年不变的说辞,一点新意都没有,耳朵都快起老茧了。
“住口!”祁景年听不下去了,厉声呵斥道,“每次来我这儿,翻来复去就这么几句,你不嫌烦,我还嫌烦呢!你大嫂忙自己的事业都来不及,哪里有空到我这儿来搬弄是非?你不要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要说搬弄是非,你到我这儿来告她黑状的次数倒不少!”
祁敏娟噎了一下,事实的确如此,前不久,她还到祁景年面前诬陷闻沁园借着搞慈善,大肆敛财。
只不过祁景年压根儿没信。
“我那不叫告状,我那叫反映情况。”祁敏娟强词夺理道,“您是一家之主,我发现问题,不向您反映,向谁反映?”
祁景年冷哼一声:“你那是反映情况吗?你那是诽谤诬陷!沁园热衷于做慈善,这是好事儿。你不学着点,反而质疑她中饱私囊。她缺那点钱吗?她公司一年的净利润是多少,你了解过没有?”
祁敏娟嘴角抽了抽。她当然了解过。关于闻沁园的事情,哪怕是鸡毛蒜皮,她都盯得很牢。就等着她出错,好抓小辫子。
可闻沁园做事儿成熟稳重,经营有方,持家有道,哪是那么好抓错漏的?
尤其在经商方面,闻沁园简直是天才,自主创业,不靠祁氏的资源,把自己的公司经营地有声有色,不到几年的时间就成功实现了上市。
这是让祁敏娟最嫉妒的地方。
“就算她没有中饱私囊,可她上次搞得慈善晚宴,请那么多名媛来是几个意思?”祁敏娟总算找到切入点,于是开始添油加醋起来,“您都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她。都说她在为儿子选妃。呵!选妃,她当自己是太后吗?她这么做,难道就不怕影响我们祁家的声誉?”
祁敏娟了解父亲,他把家族的声誉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谁要是敢毁坏家族声誉,哪怕是亲儿子,祁景年也绝对不会轻饶的。
记得当年祁沛,也就是祁越已故的父亲,曾经和闻沁园闹过离婚,具体原因祁敏娟不得而知,只知道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。
豪门子弟在外拈花惹草,并不是什么大事儿。可闹到要离婚,就成了丑闻,事关整个家族的声誉。
这件事情被媒体大肆报道,影响极为恶劣。
祁景年震怒,不但停了祁沛的职,还私下处置了那个女人。
那件事儿,让祁景年对儿子失望透顶。甚至打算重新培养接班人。
祁敏娟觉得,只要抓住闻沁园影响家族声誉的罪名,然后无限放大,就不信老爷子还会护着她。
“慈善晚会上请名媛,是我的主意。”祁景年语出惊人。
“什么?是您?您怎么会?”祁敏娟不相信老爷子会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,八成是想帮闻沁园背锅。
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祁景年不以为然地反问。
祁敏娟哪敢有什么意见?
“我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两个小的。”祁景年恨铁不成钢地表情,“阿越今年28了,别说女朋友了,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。只能借着慈善晚会,让他挑个合眼缘的,要不然,我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抱上曾孙?阿杰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。花天酒地,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。我要不帮他定定心,那桃花债还不得满天飞啊?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多出几个来历不明的孙子吧?”
祁敏娟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景年:“您的意思是,这些名媛阿杰也有分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