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啦。阿杰当场就看中了一个女孩。”祁景年莫名其妙地看她,“怎么?这事儿你不知道?”
祁敏娟的脸色大变,这么大的事儿,安人杰居然在她面前只字未提。
故意瞒着他是几个意思?
“他看中的是哪家的女孩?”这是祁敏娟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这个嘛……我就不清楚了。你自己去问他吧。”祁景年习惯性地转着玉扳指,叹了口气道,“只是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收心。”
“阿杰还年轻,爱玩也是人之常情。”祁敏娟开始为儿子说话,“如果父亲能委以他重任,让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,兴许可以收收他的玩心。”
她这是变相地想让安人杰复职,祁景年又岂会听不出来:“阿杰为什么停职,我相信你很清楚。说句良心话,阿越已经手下留情了。要换了别人,还不趁着这个机会,打击排除异己?况且,让阿杰停职,也是为了保全公司的利益。这件事情,于公于私,阿越都处理得很妥当。”
祁敏娟对于祁景年夸赞孙子的态度很不屑,“那阿杰要停职到什么时候?总不能无限期吧?”
祁景年给了她一个冷厉的眼神:“阿杰刚停职不到一个礼拜,你急什么? 他的账我还没给算呢!要不是你一味的溺爱,阿杰怎么会变得如此无法无天,连自己的兄长都加害!”
听到这句话,祁敏娟彻底懵逼了:“您说什么呢?加害兄长?您的意思是,阿杰加害阿越?这怎么可能?阿杰这孩子秉性纯良,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。是谁在您面前嚼舌根?又是闻沁园这个贱人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