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丽白皮肤变得有几分透明,格外诱人。
李京国低下头,亲了沈丽一口:“简单,把这件事改变一下。不是什么入室抢劫……”
沈丽眼前一亮,她有法子了。
她匆匆穿好衣服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李京国:“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“放心。”
女人消失在这间房子里,独独留下一股馨香。
……
小院,一大一小趁着太阳即将落山,扛着一把锄头,往村口走。
“一诺,你说的那个地方真的可以随便种吗?这边人彪悍的很,要真不能动,我怕他们把我菜拔了!”沈书音说道。
白一诺拖着锄头往那边走,艰难道:“可以的,狗蛋跟我说了那边都是荒地,谁都可以去种。”
江妄和白一诺都不是沈家村的人,只是被江妄的父亲丢到沈家村。两个人没地,平常沈书音要用的各种蔬菜只能和隔壁的王婆买。
王婆价格公道,这年头买点菜又不花多少钱,沈书音便想继续。
可沈一诺这熊孩子非说自己种菜会更省钱。
沈书音也随着他,拉着他一起出来干活。
两个人很快走到村口,沈书音瞪大眼睛,那意味不是今天她不小心撞到的妇人吗?她也是沈家村的人?
穿得那么华贵,看起来不像。
沈书音盯着沈丽,往村头的林子里走进去。她行色匆匆,似乎是有什么急事。
沈书音好奇拉着白一诺前去围观。白一诺一边走一边不耐烦:“有什么好看的呀,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种菜!”
“呵!种菜能值几个钱啊?放心,我现在开始赚钱了,能养你们哥俩!”
白一诺瘪嘴,非说沈书音在吹牛,两个人轻声斗嘴,亲眼看见沈丽左拐右走,进了一间藏在林子深处的祠堂。
这座祠堂古朴大气,外头没有年久失修的破旧,各处都维护的很好,显然应当是经常有人过来的。
白一诺张大嘴巴:“这是哪里呀?我在村里住了两个多月,都没听人提起这里。”
沈书音眸光闪动,盯着祠堂半撇开的大门。里面供奉的不是牌位,而是一个个大大的牌坊,上面写着 “贞洁坊”。
沈书音穿过来已有半个多月,她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差不多。她知道虽然现在依然有男女大防,但绝对不比修仙世界严。
女子失去丈夫后,也不要求她守节,很多人会选择改嫁。那这里怎么还会有一块贞洁坊?
沈书音看到这边失去兴趣,她是精怪,对贞洁这件事不看重,这八卦没必要继续看下去。
和她相反的是白一诺,白一诺,想进去看看。
“走啦,走啦!”沈书音勾着白一诺的后领,拉他离开,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白一诺不情不愿的离开。
两人在村口挖地,丝毫不知道沈丽在干什么。
祠堂里,沈丽对着里面的贞洁牌坊磕头,又拜了拜:“信女有罪,当初是所认非人,除了求您原谅,也没其他办法。如今更是有罪,可我不得不那么做啊……”
她忏悔一阵,抬起头,抹去眼泪。哭过的痕迹,瞬间被抹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祠堂的门再次被人打开。
沈旺山和他妻子急匆匆地过来,见到人,迫不及待地问:“怎么样怎么样?找到办法了吗?”
太阳已落山,他俩额头上还有不少汗。
沈丽悄悄扇风,去除鼻尖浓重的汗味:“我找人问了,只要证明蕴儿不是入室抢劫即可!”
沈旺山不满:“如何证明他不是入室抢劫?你说得轻巧,这压根不好办到。你这些年享尽荣华富贵,自然不知道我们的苦!你……”
沈丽大声呵斥:“哥哥慎言!”
“什么慎言不慎言的,我听不懂。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之后,就忘本了。什么都要学那文绉绉的。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!”
沈丽捂住额头,仔细解释:“他闯进去难道不能做其他的事?就不能是别人引诱他进去的?”
沈旺山媳妇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这件事!一定不是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