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自己进去的!”
三人在祠堂里商量计策,很快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
……
第二天,沈书音早早起床,重复之前每日的工作。很快弄好早餐和午餐,借了牛车赶往县城。
桂花看着她把牛车赶走,嘴里小声嘀咕:“沈大哥,你也太实诚了点吧!这牛车的轮胎是最容易磨损的,你借给她,你还能弄多久?”
沈叔摸摸鼻子:“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借就借吧!”
桂花自讨没趣,眼睛滴咕咕地转着。不知在想什么歪脑筋,没想到这一转居然看到了沈旺山他媳妇。
这老妹的儿子不是被抓走了吗?这几天他和沈旺三每天都往县城跑西望,能为儿子求情,这个时候怎么会在村里?
桂花有心探听一二,于是上前和沈旺山媳妇搭话。
沈旺三媳妇心不在焉,只想跟上沈书音。但事情不能做得那么明显,只能应付一两句。
桂花是个精明人,一看她这个模样,就知道她应当是想找沈书音算账。这正好啊,上次沈书音骂她的事,她还记得呢!正愁没机会报复回去。
不就仗着自己是文化人,说几句拗口的话骂人,让人反应不过来吗?
她桂花也不是好惹的!当时就发誓,早晚有一天报复回去。
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?
桂花开腔:“沈书音天天都出去,都不知道她去干什么!说不定和以前一样,坐着车出去勾搭男人!你们家蕴儿不就是被她勾搭的吗?”
沈旺三媳妇有意为自己儿子开脱,听到这一句心中一动,手搓搓眼角,眼泪流下来:“你是说……我的蕴儿,怎么就那么命苦呢。”
“之前沈书音什么样我们都有目共睹,他特意勾搭村里面的青年。你们家蕴儿就是他重点勾搭的对象之一……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不过桂花确实看到沈书音和沈蕴经常在一起说话。虽然距离甚远,可若真没点什么,怎么会靠在一起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