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们才开了一个头,解乾和姜元就给了他们这么狠的回击!
他们看起来如胶似漆情投意合情深意切,仿佛是谁也不能将他们拆开,而这辈子,他们仿佛也是认定了彼此。
沈居舟倒也没有什么。
只是愁了王纪春,本来对姜元就有不一样的心思,偏偏又亲眼看到自己喜欢欣赏的女子和别的男人鸳鸯恩爱,关键他也没有资格说啊!
王纪春仰头狠狠地灌了一杯酒。
这叫个什么事?
他要回家!
王纪春猛地站了起来。
可就在这时,沐浴好重新梳洗了一番的姜越过终于款款来。
“纪春兄!”
姜越过很是热情,一来就拍着王纪春的肩膀将他按回椅子上坐好。
“纪春兄这是要去哪里?”梳洗干净的姜越过仿佛是回到了过去,仍旧还是那个做什么事都非常有干劲,始终都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“我这还没走纪春兄就赶着走,不厚道啊!”姜越过说着亲自给王纪春倒了一杯子,“纪春兄被我亲手逮着了,是不是得自罚三杯赔罪才是啊?”
被姜越过这么一打岔,王纪春仿佛也是忘记了刚才心头的不快,举起酒杯又和姜越过推杯换盏了起来。
王纪春喝了三杯,也开始为姜越过倒酒,“越过迟迟不来,也要自罚三杯,来!”
“这不有事耽搁了。”姜越过也没有拒绝,豪爽的三杯酒下肚,话题也就敞开了,“纪春兄也知道我身在牢笼如此之久,院中一院美妾,今日难得回来,自然要犒劳犒劳她们了……”
姜越过说起荤话,比王纪春还溜。
而桌上唯一的一个姑娘家姜元,坐在椅子上,始终都是面不改色。
平常女子听到这种话哪个不是尴尬觉得丢脸,抛下一切也要逃开,她倒好,睁着一双大眼睛听的津津有味。
“越过好本事!”王纪春与他干杯,又是一口饮尽。
姜越过扬眉暗笑,“今日新得了一个美妾,我刚回府就跪到了我的跟前,求我收了她,长得实在是有几分姿色,不若,我现在带纪春兄去看看我这位美妾?”
王纪春喝着酒,仰头间又看了一眼姜元。
姜越过这么说当然是为了与他们周旋,没想到他会数次看姜元。
他坐得近,王纪春神色姜越过一目了然。
意识到王纪春可能有的心意,姜越过一愣。
这男人莫不是疯了,喜欢谁不好,去喜欢他家唯一仅剩的还没嫁人的妹妹?
而且彼此间注定最后是仇人相见。
这不行!
姜越过一手酒壶一手捞住王纪春的肩膀,起身就走。
两人一来二回都灌了不少的酒,走路的身子摇摇晃晃像是有些醉了。
但姜越过还是和这王纪春肩并肩的回到了姜越过的院子里。
从来到离开,整个过程,姜越过就没有抬头多看沈居舟半眼。
沈居舟也是没有想到姜越过做事居然这么……真是连虚假的步骤都省略了。
“四哥哥。”姜元站起来喊了一声。
姜越过回头看了一眼,像是才看见姜元似,又摇摇晃晃的回来,扶着桌子奇怪的看着姜元,“咦,你不在闺房之中,为何会在此?”
他神经兮兮的凑到姜元的身边,将她往门口外面推,“嘘,这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来的地方,快回去,被人看到就麻烦了!”
“四哥哥!”姜元又喊了一声没有走。
姜越过冲她摆手,“记得回去以后也不要告诉爹娘我来这里的事啊!”
说罢带着王纪春又是摇摇晃晃的走了。
看样子仿佛是将家里当成了青楼。
也好在长辈们饭罢就先行退下歇息没有听见姜越过的这些荤话,不然一定又得吃棍子了。
待他们走远身影消失了,姜元这才回到桌前,歉意的与沈居周作了一辑,说道:“想来今日我这四哥哥也是不能陪居舟把酒言欢了,对不住了居舟兄。”
主人公不在了,沈居周留在这里便也就没几个意思了,他很干脆的起身也作辑道天晚该回了。
姜元也并无挽留,客客气气的喊了小厮去将沈居周相送,待人离开远去,她回头看解乾。
解乾却是没有马上说离开,牵起她的手顺着刚才姜越过离去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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