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越过在死牢里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,虽然是冬天不会留汗,但也禁不住死牢里的臭味,一场澡洗了许久。
当然了,也是有意的要凉一凉今晚来喝酒做客的沈居舟等人,自然,这其中的凉一凉,不包括即将成为他姐夫的解乾。
而解乾,自然也是理解姜越过的。
“这姜四公子进了一次死牢,莫非是元气大伤了,不敢再次喝酒,所以才故意以沐浴的借口来推脱我们?”王纪春喝了几杯酒之后,故意借着酒意拿姜越过的事来开玩笑。
是不是真的醉不重要,但拿姜越过之事来激化姜家与沈家的关系,却是真真儿的。
沈居舟聪明人,自然而然也看得出来王纪春的不怀好意,这种对沈家不利的事,当然也不可能让王纪春得逞。
他笑吟吟的为姜越过说好话,“无妨,越过洗得久一些,咱们这酒才能多喝几杯!”
一声越过也是瞬间就将沈家与姜家的关系拉得亲密了许多,话里话外也都是显得趣味。
王纪春自然也不是真的无知,再说下去反而显得他刻意,他也是见好就收,“看来居舟也是个贪杯的。”
“纪春少说我,之前也不知是谁醉酒在醉春楼,被人家抬着回家的?”沈居舟也哈哈的玩笑。
王纪春指着他摇头叹气,“往事不堪回首,居舟再提我可是翻脸了。”
外头道王纪春因为情伤买醉醉春楼,倒是得了一个美名。
听到这话的解乾笑笑。
那一次六殿下反叛失败,被七殿下夺了王位,诗王临时叛变拥戴七殿下上位,但朝廷上下都知道王家一开始定力支持六殿下,就连现今的皇上也是知道这件事的。
王家那次之后很不好过。
是诗王一直为其周璇,告知皇上可以拿王家来做政绩,简单嘛,投降者不杀。
王家得以这一名头一直活到至今,但私下并不好过。
诗王那边没有讨到好,皇上明面上没有杀他们,私下却是放空了王家的所有权利,甚至连诗王也告诫他们放手一段时间。
这种事怎么能放手?
自打夏颢继位至今,王家一路周旋,直到近段时日才渐渐的复苏。
因为诗王终于行动了!
兵临城下,胜者为王,指日可待!
王纪春想到此,不由得一阵意气风发。
沈居舟看着他似笑非笑,“听说纪春那次在醉春楼反而是又邂逅了一位佳人,这位佳人为了纪春卖艺不卖身,真真是一段美丽的恋情。”
男人之间说这种事是常人,本来去青楼这种地方对男人来说都是稀松平常的,酒后更是会淫词艳语。
但这是在姜家。
也不知沈居舟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“居舟怕是醉了。”王纪春笑了笑,把这件事带过,说完却是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做在解乾的身边,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半个字的姜元。
姜元埋头安静的喝着酒,不知道在想什么,仿佛是在走神。
直到感觉到王纪春透放过来的视线,她才抬头遥遥望过去,对上王纪春的眼,姜元轻轻一笑,喊了一声,“纪春。”
王纪春似才回神,意识到盯着姜元许久了,脸上荡起一抹尴尬,尴尬里夹杂着一些些绯红,情绪很快就散,沈居舟和解乾都低着头喝酒,仿佛是没有看见王纪春的神情。
“元元在想什么,今夜话倒是很少。”王纪春给自己的尴尬找了一个合适的开头来驱散。
姜元忽略掉王纪春的神情,眼神往旁边一瞥,压着声道:“家里呢,爹娘要是看见我在外的样子……何必在祠堂受罪,这大冬天的,被窝不好吗?姑娘家嘛,自然是要话少些的好。”
王纪春仿佛是没有理解姜元的笑话。
话一样少的解乾先轻轻地笑开,酒杯放下看姜元。
“我总算是逮着了个你害怕的事。”解乾声音温柔,锁在姜元身上的目光情意绵绵。
话少,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宣示着他对姜元的拥有权。
这家伙怕是又因为刚才王纪春的一个眼神心里吃味着呢吧?
姜元也不因有外人在就含蓄了和解乾之前的感情。
她瞪了解乾一眼,宛若是警告,满含在眼里的情绪却是情意绵绵。
沈居舟王纪春各怀心思,都想来姜家伺机的挑一挑彼此在姜家心目中的地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