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商者或者回乡人屡屡行行到处都是人,守兵放行进去但也严查,行商令通行证一个一个盘查过去,遇见可疑者拦在一旁询问。
解乾架着马车停在与城门口有一段距离的角落,看城口盘查的情景,与马车里的人说话:;城门已经大开,走,我们也去凑一波热闹。
车帘子应声而掀,姜元探出头看城门口的方向,解乾将胳膊递给她,这回姜元没有拒绝,扶着他的手跳下马车。
身后舒正卿紧接而至,看乱乱哄哄的城门口想到当初乌军攻打姚乡郡时的情景。
;烽烟一起,哪里还有太平可言,到处都是兵荒马乱,民不聊生。他叹息道:;盛世太平已经成了奢侈。
解乾不赞同他的话:;乱世也能出英雄,有英雄就有守护百姓的人。
;总有那么一方天地有安宁太平。姜元道:;没有盛世那就创造盛世。
;姑娘所言甚是。解乾赞赏的目光看她。
姜元抬脚向城门走,解乾和舒正卿一左一右相伴,但到城门口守兵将他们拦住。
;什么人!
守兵声色凌厉,带刀的手横在他们面前,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通行令递过去,舒正卿又递了行商令,表明了身份。
这次乌军攻打周州,姚乡郡作为最容易受到侵害的一个郡,却奇异的以告捷的结果打退乌军。
其中舒家有重大的功劳,一时间舒家的名声也是鹤起。
本来也就一个州大的燕州又临近周州,当然听晓了舒家带领百姓打退乌军的事,再加上舒家常年出入燕州行商,许多燕州商贾都识得周州舒家,稍微向周州方向一打听,所有的事就都出来了。
博得好名声的舒家有人为了混进燕州也会加以利用,昨天抓到了两个以舒家名义想进燕州的人,好在守将长年坚守在城口,认得舒家的人,一眼看出他们的假身份。
守兵认不得舒家人做不得主,将舒正卿三人的行令交给守将过目。
守将过来,一双木鱼眼将舒正卿三人从头到尾扫视。
舒正卿将与守兵说过的话对着守将又重复了一遍。
守将面无表情冷声问:;燕州和周州一样受大夏侵扰,如今周州已经安定,但燕州还在水深火热之中,这个节骨眼上,你们还敢来燕州做生意?
舒正卿赔着笑:;有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在,相信燕州也能很快恢复安定,这段时间因战乱家中生意已经耽误许久,要养家糊口,都是为了讨一口饭吃,大家都不容易。
;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,是不容易。守将感叹着将行令交还给舒正卿,与守兵道:;这位是舒家公子,放行让他进去。
并不是人人都过得刀口舔血的日子,战乱是特殊时期,也许是在感叹他自个的艰辛,舒正卿在为顺利放行松口气,没有去细思守将的话。
到解乾和姜元这边,守将却没有直接将行令交还给他们,一双木鱼眼又将两人从脚扫到头。
;这两位什么人,和舒公子什么关系?他声色凌厉地质问。
向前走的舒正卿折回来,指着解乾解释:;这位是家中武夫,军爷也只是如今战乱不平,他有些手脚,带在身边可以搬运货物也能护我们安全。
武夫也就平时有点用处,在真正的军士面前,也就是轻而易举一刀抹脖子的结局,没有多少武功光有一身蛮力,守将看了解乾一眼,便将他略过。
真正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他一个武夫。
没有人能查得到身份的女子,也许能从他这里知道些一二,守将将行令递给解乾,人站定到姜元的面前。
;青天白日带着幂篱,不是长得丑就是见不得人。他倏地伸手过来,手刚抓住幂篱旁边有一只手更快的横过来劈开他。
好快的身手,守将只觉整个手臂一麻,暗暗捏了捏,发现已经使不上力气,他脸色就是一变,那双瞪向解乾的木鱼眼更显突出:;几个意思?这是例行检查,违抗着全部抓起来!
;不能动她。解乾粗着嗓子道。
舒正卿忙拦住要再次动手的守将解释:;是误会是误会,这位姑娘也是自己人,军爷说的没错,正是因为伤了脸,这次恰逢听说有能治好脸的药,但那药特殊,必须现采现制现用才有效果,所以她才不惧危险跟着一起来。
;自己人?守将哼了一声,笃定想要看到姜元面容的主意:;全凭你们几句话,是男是女都不知。
解乾道:;是我娘子,我陪她来一起寻药,你别想欺负她!
舒正卿一愣看他。
姜元也是一愣看他,是在保护她吗?是吧,是在保护她。
年青的解乾还是更有人性的,和以后的解乾相比,也并不是真的那么糟糕。
;军爷,确实是伤了脸。姜元往前几步在守将面前站定,顺着解乾的话上台阶,解释道:;我家相公虽然待我始终如一,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