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退了,外头呼啦啦立即卷起一通询问。
怎么样,没打了吧,两个人情况如何?
看到姑娘面目了没?
属下摇了摇头,其他人继续七嘴八舌发的问:…没看到?怎么可能少将军居然输给姑娘。
话声里帷幄中的两人走出来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继续交谈他们的事。
你有备而来,必然查到些燕州内的消息要闻,眼下要进城,让大家都清楚其中动向,对此行会更有利。姜元道。
并不多,但能确定舒老太爷安然无事。解乾道:此行不简单,舒老太爷和燕州官员来往密切。
周围七嘴八舌议论的人还没有散去,看前一刻还在过招下一瞬就没事人一样并肩而行的两人,挤眉弄眼冲他们嘿嘿笑。
少将军惹姑娘生气了?
不能够啊…
姑娘家家,不能拿军营里的行径对待,太失礼。
和好了,少将军一定和姑娘赔不是了。
他们半真半假玩笑说话,解乾这边也半真半假嬉笑回答:是,惹姑娘不快…当然要赔罪…姑娘大局为重没有负气离开,但并没有原谅我,求大家教我
嬉嬉闹闹和他们打成一片,半点没有少将军样子。
那些人年岁都比解乾大,私底下也和解乾混在一起,平时荤话没少说,真就勾肩搭背给他出主意。
这人前世恶棍无赖的诨号也不是白得,原就是无赖行径做派,如今竟将这做派用在她的身上,真是让人头疼恼恨又无奈。
无奈过后还得继续做事,姜元眼观鼻鼻观心,视而不见往前走:燕王那边情况怎么样?
醉生梦死,不理朝事,和你之前所说一样,后宫干政外戚掌权。解乾跟在她的身后:有乌军的奸细混入。
衰亡是必然的事。姜元道:遗孤呢?
解乾追上她的脚步,重新与她并肩而行,目光凝在她的身上端详审视: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?
沙漠里的沙子,只在太阳底下发光,都是渺小的存在,你不该过于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。姜元道:恰巧知道你所知道的事,再问我别的,就是一物不知的废物了。
探寻面目失败的解乾没有再继续纠结下去,重新将话题拉回正事上:略有耳闻,燕王不理朝政,朝臣早就对此不满,听说找到前燕王遗孤。
话说完走到舒正卿帷幄前,侍从平方听到外头动静早就机灵候在门口,两人刚一走近,他已在里头掀好帷幕请他们进。
书桌前的舒正卿放下笔将正写好的信递给平方,吩咐仔细送好,又向解乾和姜元迎去:隐约听了一嘴,什么前燕王遗孤?
平方捏着信退下,封上所写朦胧可见姜元两个字。
是写给她报平安的吧,姜元嘴角勾起隐隐的笑意。
隔着纱幕也能感受到她凝视的目光,舒正卿赔着笑解释:姑娘见笑,是家信,报一声平安让家里人安心。
公子重情重义这是好事。姜元跟着他们一起在圆桌前坐下,又说燕州如今同样风雨飘摇的王宫:如今朝臣分为几派,一派燕王,一派外戚,一派前燕王的遗孤,老太爷和燕州臣子有密切往来,不知是哪一派。
她看舒正卿。
我祖父来燕州是为家中生意,何曾与燕州臣子有密切往来,或许是调查有误?舒正卿神情迷茫一点不知事的样子,反而有被她话惊住的势头。
当下就知道想从他身上探听出更多的消息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姜元仔细与他解释,又道:解甲军的斥候都是经过精挑细选,没有肯定的消息不会轻易说出来。
解乾看了她一眼,对于她透彻了解解甲军的行径已经不再表现诧异,也没谦虚礼让。
本来所言都是事实,这是解甲军应得的殊荣。
这也并不代表舒老太爷与燕州就有什么坏事,你先宽下心,接下来更重要是先进城,只要能进城见到舒老太爷,所有的事就都明了。解乾跟着一起安慰舒正卿。
舒正卿稳住心道:好,天亮之后我们就进城。
三人又讲进城之后的安排。
天未明就要出发进城的路,姜元从帷幄出来就看见门前停了一辆马车。
烛灯下模糊看见车夫的身影,体格强壮身材高大,穿着有些破烂的衣裳,因为下雪头戴斗笠,满脸的胡须加上脸颊边有碎发遮盖,看着很是吓人。
姜元当然不会被吓住,多看几眼是因为觉得此人身形熟悉。
姑娘请上马车。车夫压低着声沉道。
姜元走进雪地的脚步停住,惊愕地看向车夫,幂篱下的眼角嘴角都在抽动。
少将军?她有些难以置信,以至于不能直接确定自己的判断。
这样都瞒不过,姑娘对我还真是了如指掌。解乾感叹,不知是因一下被姜元戳破还是因为被姜元认出而得意感慨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