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母知道阮芝心思,过去搂着她安慰,她原以为阮芝有个美满婚约,谁知道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,现在居然和摄政王扯上关系。
她这个做母亲的,只是希望女儿能过得好,其他的别无所求。
阮芝扑在阮母怀中,才感觉到一丝丝暖意,只觉得自己的心忽冷忽热,让她难受。
;娘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是觉得心中难受!
;摄政王身份不凡,他的婚姻大事注定是自己做不得主的,先前就有太后有意让赵小姐与他成婚,现在是洛郁公主,可就是不可能轮到你。
即使是话有些伤人,阮母也不得不说,;齐大非偶,这都是命呀。
;这天底下的大好男儿多得是,又不是他一个,我们找个门当户对的,和和乐乐多好呀,而且你现在还有婚约在身,你若是不喜欢薛世子,我和你爹就算是豁出这张老脸也把这桩婚事退了。
;娘,我没事的,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,我都习惯了。
听到阮母这些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话语,阮芝稍微振作了些许,努力挤出一个微笑。
阮母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眼中更多的是心疼。
;好孩子,你受苦了!
;娘,我想休息了,宫道那么长,我好累呀。
阮芝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揪着,使不出力气。
阮母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让阮芝静静,虽然她劝导的话说了那么多,但这都得看阮芝自己的意思才行。
她若是想不开,谁劝都没用。
而且,此事还需要一个过程,这感情的事情都得慢慢来,哪有那么容易放下呀。
阮芝洗漱完后就让清荷和玉梅熄灯下去了,自己待在床上,她努力想闭上眼睛睡觉,可就是睡不了。
脑袋里装了许多想法,到了深夜时分,她在床上实在是待得烦闷了,便起身穿上外衣来到院里散心。
走了一会儿,却见到阮清晏的书房有灯光,她不由得微微蹙眉,走了过去。
敲门。
阮清晏打开门,见到是阮芝很是诧异。
;芝儿,都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有睡?
;爹不是也还没有睡么?这天气不好,变化太大了,我……我有点适应不了。
阮芝随意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,但阮清晏自然是无法察觉的,只觉得今日阮芝似乎有些怪怪的,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。
;那让院里几个女婢仔细伺候着。
阮清晏说道,随即回到了书桌前。
阮芝也点了点头,走过去看了看书桌上摊开的文章,这里面正提到谢淮修。
;这文章里倒是对摄政王赞不绝口,他……他当真有那么好吗?
这些并不是机密信函,阮清晏也没有阻止阮芝查看,闻言便点点头。
;自然是,摄政王能力强悍,在边疆立下赫赫战功,后临危受命,扶持幼帝,又守着江山而没有野心,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地方,他这相貌和人品都是数一数二,天下无人能出其右,这些臣子自然赞叹不绝。
;是么?最近传言太后有意将邻国的和亲公主与摄政王联姻,他倒一直是京城中的火热人物。
听到阮清晏语气里毫不掩饰对谢淮修的夸赞,阮芝假意口气轻松道。
阮清晏并没有看出来任何端倪,听了她的话,也不禁幽幽的叹息了一声。
;这事我倒是也知道,但事情还未定下来,也不知这摄政王是什么心思。
;如果真是这般,那就太好了。
;两国联姻,公主自然是嫁过来,那边境战事刚平定不久,这边与邻国不宜再生事端呀,安稳个十年八年是没有问题的。
;这下许多人都可以松口气了,朝廷可以休养生息,希望太后可以早点就此事给落实下来。
阮清晏一心为国为民考虑,压根就没有看出来阮芝的心思,当官当习惯了的他,自然是往朝廷国家的方面想,哪里知道女儿家的心思呀。
;这么多好处,那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?
听了阮清晏句句赞同这联姻之事,阮芝只觉得心中的郁结之气更甚,假意好奇道。
阮清晏一愣,想了一会儿才认真道:;呃,好像没有,这两国联姻百利而无一害,对我们现在来说更好,百姓的日子才能更加安稳。
阮芝心中叹气,脸上却不流露分毫,只是那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唇越发苍白了几分。
;好吧,我不关心这些国家大事,我要睡觉去啦,爹你也早点休息吧。
阮清晏看着阮芝离开的背影,不由得觉得越发奇怪,看着桌子上的折子微微蹙眉。
从书房出来,阮芝就如同一只被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