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细心的为自己打扮过了,一来是根本就没有时间,二来也没那个必要!
可今天,就不一样了!
阮芝眼睫低垂,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。
差不多收拾妥当后,阮芝去到了大厅,谢淮修果然如同约定所说在大厅等着了,今天是十五,又是月圆,谢淮修约她去赏月。
谢淮修见到阮芝,不由得面色一惊,这丫头今天真美,看得出来是特地打扮了一番,耗费不少心思。
他微微眯了眯眼睛,缓缓走过去,在阮芝旁边耳语:;你今天很美。
阮芝的脸上顿时起了一圈红晕,有些害羞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彼此的距离,才感觉那燥热的气氛瞬间被吹散了不少。
因为城中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许多人也敢出门来了,大街上倒是有不少人走动。
两人一齐去了城里的一处高塔赏月。
阮芝早就听说这个地方赏月特别适合,天边已然挂起了一轮明月,月亮周边零零落落的闪着几颗星星。
夜空像水洗过似的洁净无暇,月光如水,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,给大地披上了银灰色的纱裙。
阮芝坐在一旁,芊芊细手拖着下巴,望着月亮发呆。
柔和的光线仿佛不是真实的,给人以一种梦幻迷人的感觉,那柔和的月光打在她身上,仿佛落入凡尘的仙子。
谢淮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长长的圆筒,一脸神秘的递给阮芝。
阮芝接了过来,在手里把玩着,打量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铁皮做的圆筒子,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
阮芝实在弄不出个什么名堂,便转头问道:;这是什么?
谢淮修解释道:;西洋的玩意儿,听说用这个可以看见月亮。
她半信半疑的举起铁皮筒子,透过圆筒去看月亮,圆筒里的那月亮仿佛近在咫尺般。
见她那惊喜的模样,谢淮修淡淡说道:;西洋人管这个叫望远镜。
;好神奇。
阮芝放下望远镜,月亮又远在天边了,放在眼前,月亮又在眼前了。
谢淮修挽着她的手,为阮芝调试着望眼镜,阮芝看着谢淮修,觉得像在梦中一般,如梦一般的不真实。
可谢淮修握着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暖有力,阮芝晃了晃脑子,眼前一闪而过当日做的那个梦。
阮芝惊的甩开谢淮修的手,后退了几步,眼中露出惊慌神色。
谢淮修一愣,忙问:;怎么了?
;没事。
阮芝用手抚着心口,缓了缓才说道:;没事,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谢淮修不信,他看着阮芝这心事重重的样子,不禁有些心疼,他知道这些时间阮芝过的艰辛,心中越发怜惜。
而且,他了解阮芝,她不是那种为了一些小事就大惊小怪的人。
谢淮修温声说道:;有什么事情让你为难,不妨与本王说说?
阮芝摇了摇头,眸光微微闪了闪:;真的没事,不过是一个梦罢了。
;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,出来玩也不尽兴,难道有什么事情是本王都不能知道的么?
谢淮修缓缓靠近阮芝,一张俊脸在阮芝眼前放大,两人靠的很近,似乎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清晰感觉。
阮芝可以从谢淮修墨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,她犹豫了一下,低下了头,还是把预知梦的事情告诉了谢淮修。
告诉谢淮修,说不定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,毕竟这梦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出现的也有些诡异,其中很多事情她到现在都还说不清楚。
也许,谢淮修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。
谢淮修听了阮芝的预知梦,不由得微微蹙眉,眼神变了又变,最终恢复正常,伸手摸了摸阮芝的小脸。
;你都说了是梦了,又怎么会成真呢?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或许是你那段时间想得太多才会出现那么真实的梦境,又或许,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阮芝缓缓点头,谢淮修说的也没错,她确实把这个梦的太严重了,不过因为当时梦境确实太过于真实,而且很多事情又真实发生了,让她不得不谨慎对待。
可是,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?还是说……真的是老天爷都在帮她看清薛允怀的真面目,保护自己的家人?
阮芝想不通,也解释不了!
谢淮修牵起阮芝的手,拉着阮芝坐了下来,安慰道:;芝儿,梦都是相反的,许多梦都是我们的担忧演化而成,梦毕竟只能是梦。
;有心事,可以与本王讲,本王永远是你的后盾,你什么事情都不用怕,担心的事情也不会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