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那又怎么样,她根本就不懂医学,现在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候,她冒冒然去学,谁知道会不会一不小心掺上一两个有毒的药物,到时候可不是救人的,就是害人了。
说着,阮衡十分不屑。
赵葭听了这话,手上的动作不仅微微一顿。
阮芝听了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地看着自己的弟弟,打算教训他一顿。
可是他向来会讨好卖乖,一看自己姐姐脸色不对,立马讨好道:;对不起,对不起,姐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,是我说错了。
阮芝看着大病初愈的弟弟,最终还是没能下得了手,只是对赵葭道:;赵小姐,实在是对不起,你也知道他这个脾气,你放心,等他病好了,我一定好好教训他。
要不是看在他身上还有病,阮芝早就一巴掌挥过去了。
;没事。
赵葭虽然这么回答着,但脸上却没什么笑容。
阮衡则是汲取了教训,在自己姐姐在的时候,对赵葭也算得上客气礼貌。
不过,等到阮芝不在的时候,阮衡就开始皮起来了,好像故意跟赵葭对着斗一般,时时刻刻给她添一点麻烦,做一些恶作剧。
甚至有一次还弄了一些苍耳子沾到了赵葭的衣服上,等到赵葭生气的时候又一溜烟跑了。
赵葭看着这粘在衣服上的苍耳子,虽然说在她眼里,阮衡不过是一个不懂事又顽皮的小孩子。
不过,他一而再再而三触碰到赵葭的底线,已经让她很不高兴了。
她好好的衣服又要洗很多回,这都是拜他所赐,哪怕把他当小孩儿,赵葭也确实是有些生气了。
发泄的这一天是在某一天,赵葭因为有一些城中的事情要回禀,去找了谢淮修,而这一幕刚好被阮衡看到了。
回去的时候一不小心,她的衣服破了一个大口子,罪魁祸首还在一边幸灾乐祸。
;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我在练剑,所以没看到你啊,弄坏你的衣服了,抱歉啊!
赵葭看这衣服上的那个洞,终于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;没事,不过阮校尉的剑法不怎么好,要不然……我来讨教讨教讨教好了!
说完,也不管阮衡同不同意,她直接打了过去。
没几招下来,阮衡就败了,虽然在谢淮修的指点下,阮衡的武艺有了不小的进步,不过面对身经百战的赵葭,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认真的她?
躺在地上,那叫一个可怜。
;哎呀,哎呀,别打了,别打了,我错了,我错了。
他也很识时务,知道自己打不过,立马讨饶,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赵葭也及时收了手,冷冷的看着阮衡,低声警告。
;希望阮校尉下一回不要这么幼稚,有这些功夫捣乱,还不如提升提升自己的武艺,免得以后走到哪里都在被人欺负。
说完打算离开,阮衡却在她背后嚷嚷道:;要我不纠缠你也行,只要你不去找小叔叔,我当然不会对你怎么样?
说着,他又一下子站起来,气呼呼道:;反正我不允许你去找小叔叔,要不然我还会抓着你不放的!
……
紧阖的木门突然被推开,阮芝站在一旁修剪的药材,定睛一看,原来是阮衡,于是放下手上的工具,慢步走了过去。
阮衡大步走了进来,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有气无力的叫了声;阿姐。
走近了才看见,阮衡居然弄的一身伤,一张俊脸青了好几处,眼睛都肿了起来。
见此,阮芝秀丽的眉头不由轻蹙,柔声问道:;你这是怎么弄的,跟别人打架了?
阮衡没有马上回答阮芝,而是自顾自的在桌子上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。
阮芝蹙眉,也跟着坐了过去,给阮衡斟了杯茶,看着弟弟囫囵吃糕的样子,不禁笑了起来。
;好了,慢点儿吃,别噎着,没人跟你抢。
;谢谢阿姐。
阮衡接过阮芝递过来的茶,一口饮下,又抹了抹嘴接着吃。
阮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又问道:;这是是怎么弄的?
;就……就是在外面与人切磋。
阮衡低垂着头,不敢抬头看阮芝,生怕她发现什么端倪,;我实力不济,没打过,不过这都是小伤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阮芝微微颔首,没有再多问什么,毕竟是自家弟弟,阮芝是再了解不过了,阮衡打小就有个毛病,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左顾右盼,现下看着眼睫低垂的阮衡,她已然知道了,阮衡这是在骗她呢。
阮芝轻轻的叹了口气,看着阮衡这一身伤,满是心疼。
;可有大碍?找郎中看过没有,你说说你,这一天天的,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