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烦意乱,他大喝一声:“都别吵了,像什么样子!”
赦王的面色显然不太好看,气得脸上都略微泛起了红色,提剑的手缓缓握紧。
这堆粮食都出现了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无非是这一堆山匪勾结当地官员,抢占百姓粮食。
难怪……难怪怎么查都查不出个头绪来,原来问题在这里。
此番他也算是歪打正着,恰恰好撞见了真相,不然以这密道的隐蔽性,真不知道一下何时才能窥破真相。
“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赦王将目光投向忠良,眼里浮着满满的燥意,神色近乎漠然——亏他以前还相信了眼前人说的话,而如今已经对这位山匪头子失望透顶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忠良早已是面如土色,他哪怕再是风光,也仅是个山匪头子,面对训练有素的军队与堪称精英级别的守卫,他全然没有胆子公然对抗,竟然腿一软“扑通”跪了下来。
“别问了,他大抵也解释不出什么有用的了。”
这次却是谢淮修发的话,他越过众人径自来到忠良身前,步子走得很慢,沉着眉宇不带一丝表情,便是所谓一举一动都带着种无形的威压。
“抓起来。”打断阮芝思绪的则是这样一声喝令,“这里的人,一个不留。”
不得不说,阮芝甚少见到这样的谢淮修——这样的杀伐决断,这样的不容质疑。
她的目光微微出神,这……应该才是真正的摄政王吗?
“王爷——请王爷高抬贵手,饶他一命。”
就在即将动手的一刻,一个尖锐的女声突兀地闯进。
来者阮芝是见过的,是忠良手下一位堪称“绝对忠良”的女将领,和自己的弟弟各自率领着一队山匪,为忠良这些年来帮了不少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