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。
苏冬安还在一片错愕的看着她,白简悦对她笑了笑,道,“走了安安,回去吃饺子!”
这话像是专门说给薛非慕听的,她还又多补充了一句,“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猪肉白菜,给我自己呢,就包我最喜欢的酸菜馅儿!”
等到苏冬安回过神来,拿着包从里面的座位出来时,白简悦也顺手拿起自己的包,在薛非慕还没回过神来时,弯腰下去,凑近了他的脸,轻笑道,“你记住,这是我甩了你,你以后最好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虽然声音不大,可苏冬安还是听清楚了。
从侧边看着她一脸骄傲的神色,她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她的小白,可总算回来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看到了,在她们两人走出咖啡店的时候,阴了好几天的天气,突然就有耀眼的金光从天际洒了下来。
白简悦和苏冬安,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。
笑了笑,白简悦习惯性地挽上她的手臂,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,一边走一边叫着,“走咯,回家去!”
看着两人的身影从视线里完全消失,薛非慕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。
他起身要走,却被迎面走来的服务生拦住了去路,“先生,您还没有买单。”
颓废了好久的薛非慕手足无措地在那里掏了半天,才堪堪将那三杯咖啡的钱凑齐。
一回到那间画廊,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一个人的世界。
走廊上和房间里依旧堆着他还没上色的画卷,薛非慕拿起那副白日正要上的画,想了好久才突然发现觉得奇怪的地方了。
关于旗袍的颜色,不是他不记得,而是他根本就不曾知道过。
他爱得匆忙,所以来不及细水长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