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吃饺子,就买了做饺子的菜。
两人挑着冬笋的时候,苏冬安还是有些担忧地又问了一遍,“小白,你真的没事了吗?”
白简悦刚好挑中一颗白白嫩嫩的冬笋,在手里掂了两下,递给了一遍笑意盈盈看着他们俩选菜的阿姨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呢?话都放了,还能出尔反尔不成?”
阿姨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,可还是边称菜边笑呵呵的答道:“是啊,咱人活在这世上,有什么坎儿过不去的呢?”
两人谁也没说话,赞同地对阿姨笑了笑。
风雨过后,就是绚烂彩虹。
空中有只鸟,冲破云霄,高声嗥叫。
明明距新年还有好几个月,可这两人硬是将这平淡无奇的一天,过得比新年还要热闹。
包的饺子太多,她们还送给了街坊邻居,连巷口的那位老婆婆,都忍不住夸她们做的好吃。
一切都像都成了它该有的样子,是无关别人的快乐。
两人坐在秋光大好的院子里,白简悦给苏冬安的碗中夹了一只酸菜的饺子,看着她将垂落下来的发丝撩到耳畔温婉的样子,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她在街上遇到的那人。
“安安,你住在这里,是不打算回段庭彦买的公寓了吗?”
突然听到久违的这三个字,苏冬安有些恍惚了一下,算来这么多天白简悦都没有问起,也许是知道了什么。
然而苏冬安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笑着给她回夹了一只白菜馅儿的饺子,“没有啊,他在苏州又不回来,我觉着这儿环境好,就先住在这了。来,你快尝尝,这白菜馅儿的也好吃。”
“安安,你老实跟我说,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看着她逃避这个话题,白简悦皱着眉头想要将她心里压抑的东西逼出来。
苏冬安一怔,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倒是反问了一句,“小白,你是不是见过谁了?”
白简悦没想到她的直觉这么准,笑了笑,吃了一口饺子,先避开了这个问题。
“好了,我们谁也别提了,今天哪,就开开心心地吃饺子!”
说着举起一杯橙汁,苏冬安也不在意,今日就该放肆。
白简悦又陪着苏冬安玩了几天,终于还是决定要回北平。
在回去的前一天,她去了一个地方。
白简悦刚走进医院大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。
“我没疯,我没疯!”
这是精神病院一直以来每天都能听见的一句话,这里的白衣工作者早已习惯。
也就是前几天,京城的早报上突然登的一则新闻,京城东街的花鸟集市上,突然疯了一个女人,她蓬松着头发,在大街上一边跑着,一边大笑,说什么,“他爱得只能是我……”之类的话。
白简悦将那报纸上唯一一张模糊至极的照片碰到了自己面前,仔细看了许久,才认出来那穿着大红色旗袍的疯癫女人,是薛非慕一直心心念念的孙喜月。
白简悦说不出来看到这则新闻时的心情,她看着报纸上那个本该妖媚的女人,此时却疯癫的不成样子。
苏冬安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张报纸,白简悦不想她知道,于是不动声色的将报纸收了起来。
苏冬安一边放下手中买的菜,一边向她诉说着近日京城发生的新闻,“小白你听说了吗?昨儿啊可疯了一个人。”
白简悦自然知道是谁,但也只是笑了笑,“是吗?这世上每天生病的人那么多,我们也无暇顾及。”
苏冬安找不出来这话里的毛病,可听着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,却也没再过问。
虽然白简悦话时那么说,可是在临走的前一天,她还是找到了这间京城最大的精神病院。
小护士热情地接待了她,问她是不是要找什么人,在和病人的交流中要注意些什么之类的。
她皆一一微笑地听着,在经过孙喜月病房的时候,她突然停了下来,笑着对小护士说道,“我找到了,谢谢你。”
孙喜月虽是疯了,可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白简悦。她猛地扑到了玻璃窗前,冲着她又喊又叫。
小护士狐疑地在她们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,发现两人的确有几分相似,大概是为了争夺家产的亲戚吧,小护士心里猜测的一下,什么都没说,知趣地走开了。
与孙喜月的疯癫不同,白简悦优雅地坐在她对面,拿起了手边的话筒,轻轻说道,&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