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工作的样子,她中间休息起身接水……总之她的一举一动,他全然看在眼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然而相比于段庭彦的积极,苏冬安倒是淡然许多。
看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,在座的老师都在心里纷纷怀疑,这小两口是不是闹别扭了。
段庭彦则是愣了一下,他明显感到现在面前的苏冬安的态度,和之前相比,是截然不同的。
但就其所致原因,段庭彦也想不出一丝头绪。
段庭彦虽然愣神了一下,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。他知道现在在别人看来,他们就是平常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夫妻。
段庭彦也索性配合他们的“误会”,一把亲昵地搂过苏冬安的肩膀,还好脾气地柔声哄她,“乖,别闹了,下次我一定会注意身体的。”
段庭彦丝毫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秀“恩爱”,见两人又重新如漆似胶起来,其他老师都忍不住掩面偷笑,不禁感叹,这小夫妻两个连闹别扭都这么恬不知羞。
但这也只是他们看到的表象而已,其实在段庭彦手刚碰到她的肩膀的时候,苏冬安就不动声色地闪了闪,硬是让他的手没接触到她。只是从其他老师的角度看去,刚好就是段庭彦搂着她,两人一副恩爱的样子。
尽管苏冬安再怎么想与段庭彦保持距离,可她名义上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也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彼此都难堪。
段庭彦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后,也没有再继续强迫她,两人保持着这个彼此都明白的尴尬动作走出了办公室,直到出了校门上了车后。
苏冬安坐在副驾驶座上,目视前方,冷声道:“你以后不用这么麻烦来接我。”
段庭彦没有听出来她的意外之意,顺着她的话就答道:“不麻烦不麻烦,来接你下班我还求之不得呢!”
这倒也不是讨好的话,段庭彦从心底来讲,再过几日他就要离开京城回部队去了,这最后的几天,他巴不得时时刻刻将苏冬安绑在身边。
听了他的话后,苏冬安神色却变得有些复杂,想了一会儿,还是将刚才的话说的更直白了些,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。”
不是商量的口吻,更像是在宣布一句已成定局的事情。
段庭彦不喜欢她说这样擅自主张的话,皱了眉,才变得有些严肃起来,“是谁跟你说过什么?”
他想不通,他昏迷不过短短几天时间,怎么她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。这其中要是没有别人闲言碎语的话,即使苏冬安那时才知道他对虾过敏,也不至于现在对他像陌生人一样。
想到这里,段庭安的眼底又冷了许多,握着方向盘的手加大了力道,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故意挑拨离间,他绝对不会让那人好过。
苏冬安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,但那人是谁,她怎么都不能告诉他。
但也就是她这片刻的沉默,让段庭彦察觉到了端倪。他没有看她,但苏冬安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怖气息。
“是谁?”
听起来是一句不轻不重的话,但苏冬安明白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恐怖。
不过苏冬安也只是看着前方的路,抿着嘴一言不发。
段庭彦恼了,最后到公寓的时候,他将车听闻,终于说出了那句压抑了一路的话。下车前,他看着苏冬安的眼睛,厉声道:“无论是谁,你得相信,我早晚会查出来的。”
说完,他就怒气冲冲地下了车,还将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大力推上,也还破天荒地没有为苏冬安开车门。
能让苏冬安维护至此的,除了追风寨的那个四当家,他再想不出来会有其他人要拆散他们。
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,苏冬安坐在车里,终是苦笑了一声,要是段庭彦有一天知道他如今执着的那个人,就是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的段夫人,那他该是何反应?
苏冬安没设想后果,因为最后不论是他维护谁,都和她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。
在段庭彦待在京城的最后几天,他倒是出奇的安静,没有主动来招惹苏冬安,也没有总在她面前找存在感。
老实来讲,一开始苏冬安还是有些不习惯的,可没几天也觉得乐得清闲,她和段庭彦这样形同陌路,倒是她一直都希冀的模样。
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原点,似乎什么都没变,又似乎什么都不似以前了。
段庭彦离开的那天,不似之前那样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