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鼓。老宅叫他们回去吃饭,最后也只有段庭彦一个人回去了。
为此,第二天上课的时候,段童芸还专门跑到办公室问她。在这件事撒谎这一点上,她和段庭彦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起,也许就这就是他们之间仅存的一点默契了吧。
她扯着嘴角,歉意地笑着,说身体不适,而段庭彦回老宅的时候,也说的她不舒服。
得到了一致的回答,段童芸也不疑有他地相信了。
只是苏冬安不知道的是,那晚段庭彦从老宅回来,看到她已经睡下后,在她的房门外站了许久。
他那些天憋了好多的话想跟她说,可最后敲门的手还是停在了空中,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,他知道这些天他们俩都需要冷静,那自己就再多给她一些时间。
把她逼的太紧,他自己也感到疲惫。
离开的前夕,段庭彦躺在书房最熟悉的床上,一整晚辗转难眠。
那一肚子的话,最终还是在离别前看到苏冬安的那一刻,在嘴边汇成了一句,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要记得按时吃早饭,上班别太累了,晚上要早点睡……
这一切的叮嘱,终是没有说出来,他只安慰自己说,时间不够。
那时苏冬安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,“嗯,你也是。”
一句话,就阻断了他的所有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