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今天,所有人都看见了这种奇怪的情况。
刀子捅在马脖子上都断了,你说咋回事。
科学,那好,谁来解释一下。
所以说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跟小满唱对台戏。
“那个,小姑娘。
听你这么说。你是有办法了。
能不能想个办法解决啊。”旁边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和颜悦色的跟小满说话。
这个老头看起来也应该是领导。
绝对不是普通工人。
小满嘿嘿笑。
“这个事简单,不过人家苦主都没吱声,我还是不要多事了。”小满说。
这句话很显然就是给霍家福听。
霍家福心里头已经把小满给恨死了。
心说,好啊,你个臭丫头片子,竟然让我跟你说小话,你给我等着。
小满弯下腰,瞥了一眼霍家福说。你看你,还是不服气,那就算了,不过我们准备回家了,你咋办,是跟着我们走还是把头发揪下来。
其实,也没啥,男子汉大丈夫,头可断,血可流,发型不能乱。
何况您是领导。
小满一脸的坏笑。
这几句话可是把霍家福给气坏了。
可是,人在矮檐下,怎敢不低头,也就只能说小话了。
“你有啥条件说吧。”霍家福说。
“我能有什么条件,不就是过来拉砖,然后你们不给。所以上火,我估计,我这个大黑马就是因为你不卖给他红砖才生气的。”小满给耐心解释。
“好好好,给你们装,马上装,要多少。”霍家福惹不起这个小祖宗。赶紧的把事情解决了就算了。
“五万。”小满说。
霍家福一挥手,说,给他们装。
张大奎高兴的差一点跳起来。
卧槽,真他妈的牛逼。
小满到了啥地方都不吃亏。
张大山他们一溜烟的去装车。
只剩下小满和孔庆东在这儿待着。
小满挺高兴。
对砖厂的人说,你看看,你们一点都不心疼你们领导。
赶紧的,给弄一个椅子过来。
然后,有茶水啥的送过来,点心,烟。
你们看看,这么大的领导容易吗……
霍家福心里头已经飞过一万多个草泥马。
那种心情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的。
霍老三远远的看着,他有点庆幸,多亏不是自己,不然,这个姿势还真他妈的痛苦。
有人真的送来了板凳,还有吃的。
小满让霍家福坐下,给他点了一支烟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“我们这是盖学校,能不能给点优惠。”小满问。
霍家福差一点没吐血。
这他妈的是谈判吗,这是逼着人签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啊。
可是,没办法。
“给你们优惠,二分。”霍家福说。
“别,再优惠一点。”小满说。
“不行了,不能继续优惠了。”霍家福拒绝。
的确,他的本事也就这么大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来了一个女人。
挺胖,胸前的两大坨子肉忽闪忽闪的亮瞎好多男人的眼睛。
女人老远就看见了小满。
“丫头,你还没走。”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张美丽。
“姐,你咋来这里了。”小满问。
“我来找你姐夫,想着提前回去一会,今天我爹过生日,”张美丽说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张美丽低头。看见了霍家福。笑的前仰后合。
“他这怎么还被马给咬住了。”张美丽说。
小满嘿嘿笑,把张美丽拉到了旁边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张美丽搂着小满都笑的岔气了。
这丫头果然是鬼精灵,太厉害了。
“他说了不算,
你姐夫说了算。
这样,我带着你去找你姐夫,
没准还能支援你们一部分呢,”张美丽的话让小满愣住了。
揉了揉鼻子问张美丽。
“姐,你的意思是说姐夫是厂长。”小满有点不相信。
张美丽点头。
小满一下子搂住了张美丽,说“姐,你真是我亲姐。要不你再帮我问问那个啥。
水泥的事,你看看啥地方有卖的。”
“你这丫头。”张美丽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