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,厉害。
这是张大山,孔庆东,几个人给小满的最后评价。
牛大旺最后说的,伸出来俩手指头。
“那个,一会儿不会有人过来找咱们算账吧,”季春生说。
“怕个屁,没看小满一个人打十个人。”张大山这一次心里头算是有了底。
小满一边走一边问。
有人不着急,但是位置太靠后,小满说咱们这样,我看看前面有没有位置,如果前面有位置,那就去前面。
如果前面没有,咱们再谈。毕竟我们是真的着急,大老远来的。
大家伙都理解。
最主要的人们是见识了小满打人的手段。
厉害,谁都不想惹她。
小满一路走过来,就进了砖厂的大门口。
往里面一看,好家伙,这院子可是够大的。
正面是砖窑,大烟囱咕嘟咕嘟的冒着烟。
有人进进出出在忙活。
一波人是送泥胚的,一部分是送成品砖的。
现在这个季节,人们都忙活的把上衣脱了,光着膀子。
古铜色的肌肉上面闪烁着汗水的光芒,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大公鸡的鸡腿。
小满感觉自己口水都下来了,眼睛里全都是飞舞的鸡腿。
左边是泥胚,黑色的,已经阴干了。
右面是红砖。
一眼看不到边?
拍在最前面的十台车应该是一起的。
因为他们的马脖子上都带着铃铛。
还有红布条。
弄得可精神了。
有几个马尾巴上也拴了红布条。
小满笑嘻嘻的走了过去。
跟一个年纪大的老头搭讪。
“叔,你们都是一起的。”小满笑的那叫一个灿烂。
老头正在抽旱烟。
吧嗒吧嗒的。
听见有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叫他,回头,看见了一张清纯可人的小脸蛋。
这丫头长得真好看,尤其是那两个小梨涡。
“嗯,我们这拴着红布条的都是一起的。”老头笑了笑,把烟袋锅往车沿子上磕打了两下。
“你们着急不。”小满问。
“不着急,没啥事。”老爷子说。
“叔,我有个事和你商量一下。
我们村学校房子塌了,差一点没把孩子们给砸了,
所以出来买红砖建学校,
可是不知道要排这么长的队,
结果就排在了大后面。
我们工人在家里头着急干活。
就等着咱们回去呢。
我有个想法,跟您商量一下。
你们十台车,多等一天,
一台车给你们十块钱。
吃喝用度全都够了,
您看行不行,您商量一下。”小满说。
老爷子在小满没说钱的时候就同意了。
孩子的事情,那是天大的事情,可是耽误不得。
再加上小满说给钱,老爷子略微犹豫了一下说这样,你给我五十块钱,
我们找个地方将就一宿,吃喝也就够了。
也没准还能排到我们,那样更好,
孩子的事情大于天,你们过来,我们去后面。
小满没想到这么痛快。
高兴坏了,说这已经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了,这个钱您收着。不收我可是不答应。
小满把一百块钱塞给了老爷子,然后往回跑叫人。
张大山听小满说直接拍到了第一号。
高兴的差一点蹦起来。挑起来大拇指说小满你太厉害了。
孔庆东打头,吆喝着牲口,wo。
排在后面的人们眼巴巴的看着张大山他们往前走。
也有人问咋回事。
牛大旺装逼。说花了一百块钱买的,要不一百五卖给你。
打听道的人直接闭嘴。尼玛,一百块钱,这几个人哪个村的,土财主啊。
来到了最前面,跟老爷子他们换了地方,老爷子他们去了最后面,然后就等着工作人员过来给票装砖。
张大山看了看手表,现在还不到九点钟。估计弄完了也就是十一点,也就不吃饭了,直接往回走,到家也不能黑天。
回去就慢了,马车载重了,走走停停的。
就在张大山盘算的时候,从砖厂办公室方向走出来几个人。
中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