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,你是在躲白恒吗?”
墨婉婉拉着瑚香快速蹲下,视线盯着白恒的一举一动道:“我就是在躲着他,谁让他不是好人。”
瑚香眨了眨眼:“可白恒和善温良,不是坏人啊。”
墨婉婉看她一眼,继续盯梢白恒:“瑚香,这你就不懂了,他只是表面和善温良,这种表里不一,奸诈狡猾,伪装极好的,在我们那有个专门的称呼叫这种人笑面虎的。”
她装作故意躲白恒是因为怀疑他为人不纯,实则是想从瑚香这里套出有用的信息,不需要瑚香说漏嘴,几个神情表现就足以。
瑚香脸色闪过一抹惊讶,看她没在看自己,才好笑道:“哦,这样啊,那你说他笑面虎也得有凭据呀。”
墨婉婉用余光将她的神情一览无余,随即理直气壮说:“他明明是普通商人,为什么身上能备有圣器,这么轻易就能击败褐风国的校尉?”
她一眨不眨地注视瑚香问,把瑚香问得抿唇一愣,有急急开口要解释的意欲,却半天想不出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。
掩盖弥彰。
墨婉婉看破不说破,为她自己表现出来的疑心圆上一个句号:“他还能远距离感知到沙尘暴,最关键的是比起凭据,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”
“……”瑚香汗颜,就因为更相信直觉就要躲着白恒,那白恒未免太惨了吧。不过,婉婉的直觉还真是敏锐呀。
眼看白恒要找到这里来了,墨婉婉拉着瑚香就打算换个地方接着躲。瑚香挣脱她的手:“婉婉,你一个人躲吧,我就不跟着你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