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婉婉只觉得脑袋沉沉的,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。
她拉着他修长的手上了马,没一会儿头就像断了线似的搭了下来,迅速睡去。
万石和小飞他们也骑着马,白恒不希望奴隶队中的小孩拖慢队伍的速度,要求骑马的人各带上一个孩子前进。
商队人数增加,行走起来就会顾忌颇多,这引来了商队很多人的不满,但他们都愿意给墨婉婉一个面子,知晓这些奴隶都是墨婉婉的人了,就不会主动去找他们的麻烦。
可若是这群奴隶不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,那就不好说了。
马蹄踏着黄沙漫步,墨婉婉睡得香甜,什么事都惊扰不到似的。白恒轻柔地将她摇晃的脑袋托进了自己的怀中,这才让她坐立的睡姿安分了些。
万石搂住瑚香骑在另一匹马上,等墨婉婉睡饱醒来,第一眼便见万石在对自己挤眉弄眼。
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万石:“你眼睛有毛病吧?”
万石露出欠揍的贱笑,没回答她,让她极不舒服。
忽而,她明显感受到身下因马行走而起伏的幅度,还有背部传来温热的触感之后,她就料到了什么,扭头一看自己竟坐在了白恒的怀中,而他正握紧缰绳驭马。
万石仍在对她挤眉弄眼,她气呼呼地向他亮出拳头,万石才变回正经。
“你醒了?瞧你睡得不错。”
白恒失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,墨婉婉有些无措道:“嗯,睡得还行,那个……等休息的时候就放我下来吧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白恒却笑得淡如清风:“在云曦大陆,只有人族会给男女之事添加制度规则,兽族民风开放,并不在意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。”
毕竟,兽族都迫不及待繁衍后代,子嗣越多,才能竞选出越强大的继承人。
墨婉婉不自觉地挺直了背:“这,这样啊。”
垂目思忖,对于白恒此人,她需小心的。
他的身份疑点颇多,加之白恒纵容万石他们对她的称呼,他的目的张扬显见,而这也多半在他的计划之中吧。
可什么计划需要他徐徐图之,难道不是强上更便捷吗?还是说,他也在试探她。他想做好这个正人君子的形象。
白恒感受到怀中的小家伙有意躲着他,唇角好看地扬起了一个弧度,笑若如沐春风,将这沙漠独有的燥热气候也降火清凉了几分。
不知商队行了多远,迟迟不见白恒要停下休整的意思,墨婉婉恍然悟懂白恒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她反复调整坐姿,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后脑勺贴到他的胸膛上,尽量与他保持几毫米的距离。他看着她绞尽脑汁让自己坐的不舒服很好玩是吧?
白恒你果然很心机啊!
待好不容易白恒在万石饿得难受的催声下决定休整片刻,马蹄刚停住,墨婉婉就逃也似的溜下马背。
白恒从马背上下来,墨婉婉已经逃之夭夭了。
万石捂嘴偷笑:“没想到风流倜傥的白恒,也有在情感之事上受挫的时候。”
“哦?万石你是觉得你懂得比我多,还是你认为我这方面没你在行?”白恒转而对万石就是阴阴一笑,吓得万石后退了一大步。
果然白恒的笑容才是最可怕的。
万石换手揉着肚子,找借口离开:“好饿啊,我先去找嫂子弄点吃的垫吧下。”说完,开溜速度不亚于墨婉婉先前的速度。
白恒愣在原地,有种被所有人都躲着的感觉?
“我很可怕么?”
只见小飞在一旁默默点头,虽然他不明白嫂子逃走的原因,但是万石逃走一定是因为害怕白恒。
白恒的嘴角微不可见地轻轻一抽,转眼,小飞的脑门上就凸起了一个肿包,他倍感冤枉:“说都说不得了……”何况他只是点了点头……
墨婉婉抄起锅铲就奋力炒肉,余光瞥见白恒要往这边走来,她直接把锅铲交给了瑚香:“我去方便一下,剩下的你来炒吧。”
瑚香不信墨婉婉是要去方便,又把锅铲递给万石,跟他说:“我去看看她,这些肉你随意弄吧。”
万石手里被强行塞了一个锅铲,刚想说自己不会炒菜,瑚香和墨婉婉两人就已经不见踪影了。他凝神注视手中的锅铲,就像要跟它较劲儿似的。
瑚香跟上墨婉婉,抱手纳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