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要给哥舒大人写封信?”
“不必了,”傅璟宁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,笑着道,“他知道我回了河西,很快便要去长安述职,更知安禄山想要我的命,若不想绝后的话,怕是一早就做了安排。”
“你这么确定?”
“当然,突厥人,尤其突骑施部落,将子嗣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,用整个河西换一个延续香火的儿子,这买卖不亏。”
吃了定心丸,顾琳琅倒像是一下子茅塞顿开了,欢天喜地给闵欢加了鸡腿,将军中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个遍,最后下了结论:“一个沈大人是决计不够的,把凌将军也带上,若是能再加上个老四就好了,老四人机灵,功夫不差,对长安也熟悉……”
顾琳琅犹在自顾自絮絮叨叨,没注意傅璟宁的脸拉得越来越长:“他机灵,我笨,他功夫好,我功夫差,他对长安熟悉,我就是在穷乡僻壤长大的……”
哟,咋还吃上醋了呢!
顾琳琅忙闭了嘴,讨好地啄了啄傅璟宁的唇角:“你是帅,他们是将,你什么时候见过帅亲自出马的!”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”傅璟宁显然没有想象之中好哄,“可这跟你夸他有什么关系?”
顾琳琅扶额。
“我错了。”嗯,家不是讲理的地方,及时认错,至于改不改——看心情吧!
“错了就要罚!”傅璟宁一本正经地道。
顾琳琅本能意识到危险,往门口的方向瞅了瞅。
傅璟宁唇角带着一丝促狭:“阿曳被我留在军中采买,还没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顾琳琅干巴巴地道,随即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谁说她看门外就是怕阿曳突然闯进来了?再说了,门是开着的,除了阿曳谁都有可能突然进来啊!而且这跟阿曳有什么关系啊!不对,这厮根本就没说要做什么,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想到阿曳!
啊啊啊,什么乱七八糟的阿曳!
赶在顾琳琅抓狂之前,傅璟宁轻松地将她捞在臂弯里,后退几步,腾出一只手来将门关严实了,后背抵着门拴,有些疼,意识却微微有些迷乱了起来。
顾琳琅心如鼓擂。
一双眼睛四下瞟了,几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周遭全是他的气息,清浅的,粗重的,断断续续扑在她的脸上,清冽的味道,让人难免有些心猿意马。
“哎,你要干嘛……”声音一出口,顾琳琅自己都吓了一跳,这个发着颤,打着弯,甜到快要腻死人的声音真的是自己的?
夏季的衣物本就单薄,再配上顾琳琅这难得娇羞的姿态,傅璟宁几乎抽了口气,身体也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,覆在顾琳琅腰上的手收紧,再收紧,额上布了层细密的汗珠,若仔细看的话,还能瞧见微微凸起的青筋。
顾琳琅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。
虽然顶着“闺阁女子”的名号,顾琳琅这些年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,歌舞坊封闭的隔间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,往日里看的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本子,排着队吹着口哨从脑子里呼啸而过,一张小脸“腾”地一下就染了颜色。
这副模样看在傅璟宁眼里,那便是血脉喷张,一发都不可收拾了,磨了磨牙,一低头,捏着顾琳琅小巧精致的下巴,照着那两瓣鲜艳欲滴的唇便咬了下去。
“也好,至少不那么尴尬&hell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