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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琳琅紧锁着眉头,她想说相对于早一日还是晚一日见到顾峥嵘,她更担心的是,他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,可是梦中的情形太过触目惊心,她不敢告诉他,生怕一不小心说出了口,便会成了真似的。
“不是有谢大人,还有赵司马,再不济还有上官大人……”顾琳琅还想坚持,可她自己的身体,她自己最清楚不过,也许几年都相安无事,也许下一刻便会倒下去,她倒不是自己怕受罪,却怕会成为他的拖累,是以心中越来越虚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傅璟宁环住她的肩膀。
“放心,我一定将顾峥嵘全须全尾地给你带回来,我答应过的事,什么时候失言过?”傅璟宁喉结微微滚了滚,“带着你,我反而束手束脚。”
“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!”顾琳琅脸在傅璟宁胸口处蹭了蹭。
“进宫述职而已,不过是听几句训斥,大丈夫能屈能伸,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,没听过哪个将军打了败仗,要被陛下处死的……”
“陛下是不想要你死,架不住有人想啊!”
“那倒也是……”傅璟宁轻笑一声,“所以要不怎么说沾了你的光呢!”说着扳着顾琳琅的肩膀,郑重道,“你可是知道如今朝中唯一能与安禄山抗衡的,是何人?”
顾琳琅不知他为何会有如此一问,却还是下意识道:“宰相杨国忠。”
“没错,那他又与何人最是交好?”
顾琳琅想了想:“哥舒大人?”
“这就是了,”傅璟宁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,“除了你之外,此时最不希望我出事的,还有谁?”
顾琳琅目光有意无意地往闵欢所住的院子瞟了瞟,瞬间有了色彩:“哥舒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