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地望着树木茂盛、连条小路都寻不到的山峰,“就算是遁世,吃饭穿衣总得解决吧?他老人家从来不下山的?”
容似搓了搓手:“七年前我离开长安,没多久便听说他老人家上了罗隐山,托人送信也是有去无回,所以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司音撇了撇嘴: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过你师父?”
“至少我还给我师父写过往信好吧?我亲爹连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!”容似一个白眼翻了回去,沿着山脚慢慢往前走着,试图找出条能上山的途径来。
“你爹……到底是谁?”司音暗戳戳跟在后面。
“呵,说出来吓死你!”
“没事,你说,我经吓。”
容似回过头来瞧了她半晌,就在司音已经打消了继续打听下去的念头的时候,突然开口道:“告诉你也不是不行,不过你要发誓,在琳琅身上的毒解开前,不许透露半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