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沧离嫉妒夏莺抢了她的客人,却拿着红袖撒气!咱们**馆庙小,可装不下她这尊大佛!”
苗妈妈四十多岁,丰腴得有些油腻,二话不说上前抓住沧离的头发便甩了出去:“我**馆的人也是你随便打的?你当这里是你家呢?”
苗妈妈心里明镜似的,红袖虽为人刻薄了些,对自己却是惟命是从,可这个沧离仗着有几分姿色,自打一个多月前来到**馆,就没把谁放在眼里过,当然也包括她这个妈妈。
沧离这一摔,后脑直接重重地撞到楼梯扶手上,却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冷冷地扫了一眼苗妈妈与红袖,一言不发地继续坐回到角落里看起了话本子。
这一眼竟叫苗妈妈莫名生出些惧意,不由咽了咽唾沫,移开视线环视一周:“秋蝉与夏莺呢?这都什么时候了,怎么还没下来?”
“苗妈妈,老婆子正要与您说这事呢!”刘婆子见状,忙邀功似的凑了上来,“秋蝉姑娘与夏莺姑娘房门都闭着,这到了晌午也不起,屋里更是连打鼾也听不到,您要不要上去瞧瞧?”
“没一个省心的!”苗妈妈愤愤地骂了一声,抬脚上了楼。
夏莺的房间就在楼梯口,苗妈妈敲了两下,果然如刘婆子所说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夏莺!夏莺!”苗妈妈又重重地拍了几下。
见里面依然一片死寂,苗妈妈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,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开了门。
此时几个好奇心重的姑娘也蹑手蹑脚地上了楼,跟在苗妈妈身后进了夏莺的房间。
桃粉色的床幔拉得严严实实,苗妈妈踮着脚凑上前去,又小声唤了几声夏莺,见依然没有回应,便冲身后的红袖努了努嘴,红袖心里害怕,却也不敢违逆苗妈妈,只得硬着头皮挪过去,眼一闭心一横,一把拉开了床幔。
早已气绝身亡的姚镇将赤条条地躺在床上,一双瞪到极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,身上赫然盘踞着一条三尺来长的褐斑土虺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