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新的领地,便会用年轻男子的尸身祭天,而就在前几日,西城何铁匠儿子的尸身刚刚失了窃,晏初,我从来不相信巧合。”傅璟宁顺着沈晏初的视线望过去,眸光一寸一寸冷了下来。
拜火教由天竺传到西域,再由粟特人带到中原,虽与佛教、道教有一定的冲突,却也颇受一些百姓的推崇,朝廷象征性禁了几年,见其始终壮大不起来,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他们去了。
此次卷土重来,且来势汹汹,短短几日便相继出了盗窃尸首、恶犬伤人的事件,可见此拜火教并非彼拜火教,最多只是打了个幌子罢了,如今怕是整个凉州城都人心惶惶,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,一是怨天,二是尤人,接下来便是寻找精神寄托……
“先将伤者集中看护起来,待确诊究竟是不是狂犬症再做决策,另外调一个中镇的兵力进城,昼夜巡视,以防再有恶犬伤人,还有,马上着手调查这个拜火教,切记不要打草惊蛇。”傅璟宁快速吩咐下去,最后对沈晏初无奈地笑了笑,“晏初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又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多大点事儿,虱子多了不咬,债多了不愁,把心放回肚子里!”沈晏初拍拍傅璟宁的肩膀,转身走出一段距离,经过倒在路当中的死狗,愤愤地踢了一脚,“什么玩意儿!老子以为当了个都虞侯,从此以后升官发财,吃香的喝辣的,谁知就他娘的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!”
“我听得见。”傅璟宁在后面道。
沈晏初身子一僵,随即一溜小跑,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