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看个究竟,却被人从后面箍住了双腿,向上一抬,整个人便掀了出去。
呛了几口河水,闵敏只觉身上越来越冷,意识也越来越涣散,想要呼救,却发不出声音,就在眼前一阵阵发黑,身子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向下沉的时候,也不知是不是幻觉,只见一个模样有些熟悉的男子,正赤着臂膊,奋力向她游来……
在水灵怀里悠悠转醒的时候,闵敏发现自己正身处另一艘陌生的花灯船,身上裹着厚厚的斗篷,仍冷得浑身颤抖。
环视一周,父亲、闵欢、一位面露凶相的夫人、严恪……严恪?
闵敏终于忆起方才的情形,那赤着臂膊过来救他的男子,正是严恪!
“啊——”闵敏惊呼一声,往水灵的怀里钻了钻,斗篷向下滑去,露出一截香艳诱人的臂膀,这才惊觉斗篷之下,竟只着了肚兜!
闵卓面如锅底:“严大人救了小女,本官感激不尽,可是……可是小女落水的时候明明穿了衣服!”
裴氏一巴掌呼在严恪后脑勺上,用下巴点了点闵敏:“解释!”
严恪咽了咽唾沫:“落水之人本能会拼命挣扎……我当时捞起闵大小姐的时候,不远处是飘着件白色的中衣,可生死关头,我总不能救了人还去救衣服,在水里给她穿得严严实实再上来吧……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一个闵卓,一个裴氏,显然都不怎么满意的样子。
“罢了,”裴氏内心挣扎许久,终于下定决心道,“我严家在河西也不是没名没姓的小门小户,出了这样的事,自然不会装聋作哑地推卸责任,回头我选个日子,迎闵大小姐进门。”
“夫人——”若不是当着外人,严恪简直要跪下了。
“什么?”闵卓一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不要!”闵敏尖叫一声坐了起来。
裴氏居高临下地望着闵敏:“你的身子被我家大人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,整个凉州城都瞧着,谁还会娶你?”
不中用了……闵卓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,裴氏说的没错,方才的情形,整个凉州城的百姓都看到了,节度使府,她是决计进不去了……